,而是变成了一粒沙砾,肮脏渺小。
“酒鬼,你确定咱们只要带这些东西就可以制住那些个僵尸了吗?”蝶舞举起手里的一串酒葫芦,两眼瞪着御竹。
“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还是少了点东西。”御竹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打量着那一串小葫芦。
蝶舞跟着猛点头,她们这次可是去抓僵尸的啊,一点法宝都不拿,难道要把自己送给僵尸当甜点吗?
“再去买点花生下酒,也不知道这一路还要走多久。”御竹很严肃的看着蝶舞“光喝酒还是有点寂寞啊。”
终于,蝶舞的小宇宙爆发了。结果就是,御竹自己背了一串酒葫芦,蝶舞则背了一个装了银钱,衣物的小包袱。
“仙师,小公子。”张员外已经赶好了马车在大门外等候着,陈长株的家在隔壁的村子,离这里大概有一天的脚程。陈长株坐在高头大马上在前面带路,蝶舞、御竹还有张员外则坐在马车上。张员外将陈长株家发生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大概就是陈长株家的祖坟被盗,最初还以为是盗墓贼。可后来细细查探,失踪的只有尸体,金银财宝倒丢失的不多。然后,作为县令的陈长株就经常接到村民家里的禽畜被吸光了血的案子,陈长株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恰好,这陈长株的夫人因为太过害怕,带着钱财还有孩子来到张家避难。就听说了张大宝的事,于是就半威胁半恳求的逼着张员外帮他们找到了御竹。
“这一次多亏了仙师心善,若不是仙师大慈大悲,小老儿我可不知该怎么办了。”张员外说着竟又要跪下来,眼角还带着泪花。
御竹耷拉着的眼皮动了动“我本意不是救人,你也无须这样……小光头,那个词怎么说?”
蝶舞咽下嘴里的绿豆糕,翻了个白眼“矫情!”
“对,矫情。”
张员外半要跪下的动作一下子滞了,他尴尬的笑了两下重新坐了回去,这次他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御竹不想拖沓,就让陈长株直接带他们去了坟地,这陈长株自然是求之不得。
陈长株家里三代为官,所以祖坟也是在一块风水宝地处,有山有水,四周成众星拱月之态,寓意着财不外流,福不外露。陈长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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