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酒葫芦就不见了。蝶舞撇撇嘴,走到木桶旁边继续洗衣服。
“小光头,你今个不喊着饿了?”御竹躺在石阶上翘着二郎腿。
“我刚出去的时候在陈大娘那要了饼。”蝶舞知道这酒鬼不是普通人,自己刚跟他在这里生活的时候,他甚至想不起来要吃饭。如果不是自己饿的发慌,这个酒鬼根本记不起来吃饭这茬。
御竹喝酒的动作一滞,随即继续喝起来“莫欠人情。”
蝶舞撇撇嘴“等你赚了钱,付我跑路钱,我就立刻还给陈大娘。”
“才多大年纪就知道钱钱钱,小心惹得一身铜臭。”
蝶舞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我刚回来的时候看见张员外家请了个老道士,好像在做法事。”
御竹偏过头“恩?”
“说是张大宝被鬼缠住了。”蝶舞偷偷瞟了他一眼,看他没啥反应也不打算继续说了。
半夜,蝶舞点了灯去茅房,院子里的树都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怪物,风吹过,树枝晃悠悠的知知作响。
蝶舞从茅房出来,将灯放在水缸边,拿了瓢准备盛水。透过水面反射,蝶舞看见自己身后赫然站了一个晃晃悠悠的鬼影。若要是普通孩子,此时定是吓丢了魂,可蝶舞在地府的时候几乎天天和鬼魂生活在一起。蝶舞转过头,拿起灯凑过去看了看“酒鬼,大晚上的在这干嘛。”
御竹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这小丫头胆子这么大“小光头,你怎么连鬼都不怕,往常的小孩子连一个人起夜都不敢。”
蝶舞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往常的老人家也不会大晚上蹲在别人身后吓人。”
“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的~”御竹摸了摸手感很好的毛寸头。
“啥好消息?”蝶舞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
“明天,最迟后天!就有人送钱上门咯~”
蝶舞挑挑眉,拎着灯就走了。这酒鬼虽然没个正形,但从来不说假话,看样子他是真的想到了办法。
“这破小孩。”御竹看着蝶舞淡定离开的背影,虽然长了点头发的脑袋还是看着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