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着裴催仍旧未曾变动
的身子,沉声说道:“昨日晚上,蓉城突然闯进來一批黑面人,将裴催的母亲掠
走了!”
“什么?”白宁儿的眼神猛然一顿,脸色顿时铁青了起來。
“那群劫匪有什么消息留下吗?”白宁儿的心思急转,看着仍旧未曾苏醒的
裴催,轻声的开口问道。
“留下來消息称,让裴催拿着天香蛇涎换取他的母亲!”
“姚苏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白宁儿脸色一顿,开口怒骂一声,白宁儿的
心中一亮,便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眼中闪烁着一丝冰冷。
‘这个老家伙,当真是心思缜密啊!竟然用起了连环计,引出一些老家伙。
逼着裴催去做拼争,如果裴催到时候身死,便是直接将裴催之母杀了以泄心头之
恨,如果裴催侥幸得到天香蛇涎,想來也是受伤颇重,按照裴催的性格,一定会
不顾一切的营救母亲,到时候便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裴催斩杀,不费一兵一卒。
轻易的达到目的,’白宁儿的心中想着,眼中的冰冷更加浓郁了起來。
“可曾查出那些蒙面之人的下落!”白宁儿看着白鹭,轻声的问道。
“哎,这些家伙显然是隐匿起來的劫匪,做事手段相当老辣,根本沒有留下
來一丝线索,即便是出动了蓉城的三大势力,也是沒有搜索到任何的效果!”白
鹭无奈的摊开双手,恨声说道。
“哎,如果无法将伯母营救出來,裴催不仅会发飙,说不好还会引出那个女
子!”白宁儿的眼中出现一丝无奈,想到从裴催之母口中得知武嫣的情况。虽然
极其不愿意提起武嫣,但是不可否认,武嫣对于裴催的感情。
“蓉城的各大势力都是被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白鹭的眼中一变,想起
武嫣一声令下的屠杀蓉城两大势力,脊背之上就有些冷汗渗出。
“现在只有将天香蛇涎搞到手,知道裴催之母的下落再说吧!”白宁儿低声
叹息一声,想到那日武嫣的强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将心中的思绪压了下來
,白宁儿看向裴催的身子,轻声对着白鹭说道:“不要让裴催知道了,如果让他
知道了,恐怕又要掀起一阵风浪!”
白宁儿的话语刚刚落下,裴催的身体猛然一颤,一股极强炙热的波动从裴催
的眉心处波涌而出,伴随着波动的传出,裴催的眉心位置陡然浮现一个赤色的火
焰,仿若火红的刺青一般烙印在那里。
这个刺青的烙印随着裴催双眼的睁开缓缓的隐匿了起來,炙热的波动直接被
裴催收入了识海之内,裴催睁开双眼的瞬间,一抹精光在眼中闪过,旋即眼神变
得冰冷了下來。
看着裴催这样的表情,白宁儿的心顿时提了上來,生怕让裴催知道了伯母的
事情,然而,裴催接下來的话语却是使得白宁儿的心陡然蹦了出來,紧张的看着
裴催冰冷的神情,在这一瞬间,白宁儿隐隐有种感觉,姚苏的死期恐怕不远了:
“姚氏祖孙,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