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朝四周看去。发觉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可以看到远处的来人。双目一冷,嘴角冷笑,看来她是被设计了。
只是这黑锅,她是注定要背上了。
“我们回去吧!”
“可是,王爷刚才――”
“念心,你让木木赶紧收拾东西离开王府。至于其它的,我们只有等。”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唯今之际,她只能先保护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了。
回到沁雪小筑,木木还在绣着荷包。这是前几天看舒展颜的荷包坏了,她打算绣个新的给她的。见两人神色带着担忧,不免有些奇怪。
“小姐,念心姐姐你们――”
“木木,你先什么也别问。赶紧收拾东西,一会念心送你从后门走。”舒展颜看了眼她手上即将完成的荷包,眉头轻蹙,冷声吩咐道。
夕木木一愣,泪水在眼眶打转。
“小姐,你是不是不要木木了,要赶木木走了……木木以后会很乖的,不该问的什么都不问了,求小姐不要赶木木走。”夕木木眼泪汪汪,泣不成声道。
听着她哭成个泪人儿,舒展颜心里也不好过。
“木木,小姐不是要赶你走,你收拾点随身的物品赶紧去将军府找老将军。”念心急道,主仆多年,她一想便知道了小姐的用意。
“可是――”夕木木还想问些什么,被念心推着往屋内走去。
“念心,替我磨墨。”舒展颜想了会,觉得还是该跟爷爷提醒一下。
这些天,陵王府不时有陌生人出入。她不止一次看到君寒月在书房内忙到半夜三更的,有次见他与一个陌生男子在说些什么。虽然听不清,可看唇形却是在谈论舒家。
什么事都可以漠然,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有舒家,舒家的人是她不能放下的。不管是皇上的意思,还是陵王,只要真的较量起来,舒家只怕没有赢得打算。这样的时刻,她不愿与陵王府有半点关系,她不想爷爷因为她而有所畏惧,舒家的势力绝对不小,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连累到舒家百余口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