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月早就料到了皇后不会善罢甘休的,拍拍身侧若瑶有些颤抖的身体,双手抱拳,朗声道:“皇后娘娘,不管舒展颜是何身份,她既然嫁给了我自然便是我陵王府的人。就算有什么事情,那也是我陵王府的人家事。请问皇后娘娘,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微臣此事的呢?”
君寒月的言外之意在座的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舒倾雪一愣,脸上变得很难看。
“陵王爷,本宫只想知道,本宫的妹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你如此伤害她?还是王爷你一心维护某人,才不念夫妻情分,如此伤害本宫的妹妹?”
舒倾雪一口一个本宫,为的就是给君寒月一个警告,也是在警告若瑶别痴心妄想,以为可以高攀,飞上枝头
当凤凰。就算君寒月宠她爱她,这陵王妃的位置也轮不到她一个小小的若瑶来做。
沈映蓉目光怜悯的在舒展颜脸上流转一圈,看着她沁出血丝的掌心,蓦地红了眼圈,朝着皇上撒娇道:“皇上,臣妾觉得陵王妃也是可怜之人呢。”
说罢,手中拿着的锦帕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
瞄了眼无所顾及的君寒月一眼,君启华心头暗脑,正正脸色温和的笑笑:“哦,爱妃何处此言?”
沈映蓉暗自打量下依旧淡然处之的舒展颜,心里暗道,以前不管谁说她什么,她必定会暴躁如雷,不管不顾的与之大闹起来,怎么今日如此安静,莫不是真的被刺激坏了脑子不成?还是她被陵王伤透了心,所谓哀莫大于心死,难道这舒展颜真的那么爱陵王?
沈映蓉不禁在心里暗自揣测着,不管舒展颜如何,只要达到她的目地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皇上,陵王与陵王妃的事情想必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想当初大婚当日本该洞房花烛夜的,可陵王却夜宿青楼……这事想必在坐的诸位大人都略知一二。臣妾也不是在责怪陵王什么,臣妾只是为陵王妃感到不平而已。”说罢,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声音个哽咽起来,倒有几分真的为舒展颜不平之意。
众人默然,底下却窃窃私语起来。
“她在陵王府内苦等三年,等来的却是夫君带着新人款款而来,这种痛苦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而陵王妃却因为对王爷的一片真心而忍受夫君怀抱他人,这份胸襟与气魄非常人所能及啊!”沈映蓉一脸钦佩的表情,眼里则是掩饰不住的讽刺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