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可会吃醋呢。”
蓝寄柔不停方文宣的抱怨,她继续问:“你真想不起来谁叫周俊豪了么?你好好想想。”
方文宣在脑海里搜遍了所以他认识的人,可是周俊豪这人人自己真的不认识,方文宣突然说:“我想起来了。”
蓝寄柔睁大了眼睛,兴奋的说:“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方文宣说:“你是小乞丐的时候就那么叫我来着,好像是叫周俊豪的。”
蓝寄柔听完觉得五雷轰顶,自己白高兴一场,她叹了口气说:“周俊豪,是我以前养的小狗,我离开家乡这么久了,我想他了。”
方文宣听了扑哧一笑道:“那天虽然是夜里,你也不能见谁都是你家的小狗吧。”
蓝寄柔无心跟方文宣玩闹,她突然整理了衣服说:“我要出门,一会回来。”
方文宣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头,蓝寄柔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是离家出走的时候,如今蓝寄柔又说要走,方文宣并没有拦她......
蓝寄柔并不是要离家出走,而是她要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住在余华山脚的夫子。
蓝寄柔敲开了夫子的门,一个瘦弱干瘪的老头出门迎接,夫子会意的笑了笑,迎了蓝寄柔进去,夫子家的东西都是破的,只是找了一只尚为完整的碗给蓝寄柔倒了茶水,虽然夫子是背对着蓝寄柔的,但是蓝寄柔还能看出来夫子只是用自己的袖子把碗口擦了擦,这让蓝寄柔又开始作呕。
夫子递给蓝寄柔的茶水,蓝寄柔并没有喝,甚至觉得碗里定然有万千的细菌,但看夫子那陈旧且脏的袖子,蓝寄柔就直皱眉头。
夫子问:“方老夫人都给你说了?”
因为书是父子给老夫人的,所以夫子见蓝寄柔来找自己一定是知道了她们的往事。
蓝寄柔盯着夫子看,却怎么也看不出他曾今有太子的痕迹,普普通通的糟老头一个,不是这并不是蓝寄柔来余华山的目的,蓝寄柔问:“夫子,您能把文宣的病治好么?文宣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文宣的记忆对我非常重要。”
夫子先是一愣又说:“哎,记起以前的事情有什么好,现在你们不是都挺好的么?”
“夫子,老夫人太不容易了,听说文宣以前的学业极好,但是因为跌下悬崖竟然变成这样,如果夫子能治好文宣的失忆之症,那他很有可能考上状元的,这样老夫人也会安慰了。夫子,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老夫人讲过了,老夫人真是太不容易了,我知道,这世界上能救文宣的就只有您了,求求您把以前的方子想起来,治好文宣好不好?”蓝寄柔乞求道,现在蓝寄柔只能拿老夫人说道,因为蓝寄柔知道老夫人在夫子心中的分量。
夫子问:“你是不是之前认识文宣?”
蓝寄柔瞪大眼睛奇怪的问:“夫子为什么会这样说?”
“实不相瞒,我给文宣治病的时候,他做梦会叫你的名字,但是那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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