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肯能跟教主有瓜葛?”
丝丝笑道:“因为医圣有两个徒弟,最后这两个徒弟莫名其妙的离开了,但是他们还会帮人看病,治疗不治之症,有人问他们的名字,他们就说自己叫医圣,医圣只是一个代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所以医圣大部分是说的医圣的徒弟。”
“哦,原来这样,没有名字真是麻烦,那医圣的徒弟有两个改怎么区别呢?”
丝丝说:“医圣有两个人,但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所以还是很好区别的,据说这两个人学的东西都是不同的,男的学的是治疗烧烫伤据说就算是毁容了不但可以让那个人回复本来的面貌,而且还会变得更美,女的就是治疗内症,据说有一个人常年吐血,寻遍名医都没有人知道他的病因,而这个女人看了一眼扎了几针就把他治好了。”
蓝寄柔想:原来一个是内科,一个是外科,看来给方文宣祛疤的是外科,尤其是蓝寄柔知道了这人的性别,很有可能是跟婆婆有关联的男人。
见蓝寄柔想的入神,丝丝用手在蓝寄柔面前晃了晃问道:“姐姐,你怎么关心这些事情,现在的大事不是找到回去的方法么?”
蓝寄柔狡黠的一笑:“方法是要找的,但是现在我碰到了更让我感兴趣的事了。”
那一夜蓝寄柔辗转反侧,她把所有的可能统统想了一遍,最后她断定,婆婆一定跟那个医圣的徒弟有非比寻常的关系,要不人家干嘛来给方文宣祛胎记呢?而且蓝寄柔对这个人十分崇拜,蓝寄柔知道,这人如果去了现代,一定能打败韩国所有的整形医生,蓝寄柔不由自主的掀开熟睡中方文宣的衣角看,那块胎记就像是从来没有在方文宣身上长过一样。
就这样蓝寄柔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蓝寄柔被夫子给吵醒了。
“文宣,文宣啊。”夫子不停的敲打着蓝寄柔卧房的窗户,方文宣听到夫子叫自己,竟睡眼惺忪的坐起来背诗,直到在蓝寄柔的提醒之下,方文宣才去给夫子开了门。
夫子还是第一次闯进别人的卧房,用闯似乎还不太贴切,只是刚想冲进去,才意识道这是人家的卧房,像夫子这种圣人,恐怕就是自己的老婆在里面跟人家鬼混,夫子都要礼让三分。
方文宣便穿长衫边问:“夫子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夫子说:“文宣上次我给你的书,你看了么?有一本我有急用,你能把它给我么?”
方文宣心想这是自己替蓝寄柔借的,自己哪里还会去看,便说:“我还没来得及看,既然夫子需要,我这就去给你找来。”
夫子听说方文宣并没有阅读,便松了一口气说:“那好,只把那本灰色皮的书给我就行。”
蓝寄柔穿好衣服,她偷偷听着,见方文宣回来问:“灰色皮的书在那里?夫子要拿回去。”
蓝寄柔心下自然明白,那本灰色的书里面夹得就是一块绸缎的,蓝寄柔指了指盒子:“在里面,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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