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直视李慕慈如自己的女儿,现在李慕慈回来了,而且还带了她的新夫君,一个没钱没势却懂得疼爱自己的相公。
李慕慈没有穿金戴银,脸上的笑容却告诉大家她穿粗衣麻布都格外合身,而且带有孕味的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老夫人见了李慕慈更是老泪纵横,不停的问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李慕慈被自己相公扶着坐下,一个小丫鬟便递上一碗茶来,谁知李慕慈没接,反而被她相公接去抿了一口说:“不烫,来喝吧。”
见如此体贴的男人,大小丫鬟们都要羡慕的晕死过去。
李慕慈也是刚跟相公去了外地做些生意,自己也是刚刚回来,她还没听说方文宣的事情,只是问了一句:“王碧瑶怎么样了?怀了么?”
老夫人一听王碧瑶的名字,眉头就拧成了一股麻花儿,老夫人把王碧瑶的事情告诉了李慕慈,李慕慈只是叹道:“恐怕是文宣还没有遇到真正可以白首的人,婆婆,你劝劝文宣,其实有些人和事是需要自己争取的,只有跨出了哪一步才能看见外面更广阔的天空。”虽然李慕慈已经不是方家的儿媳,可是她自己叫习惯了一时也改不了口,最让人艳羡的是,他的相公并没有任何异样,依然体贴入微。
老夫人问道:“慕慈啊,我们先不管文宣了,你来说说,你和这位公子是怎么认识的?”
李慕慈一听,脸上马上荡起了一抹羞涩,她抿了一口茶说:“其实这还要感谢蓝寄柔。”
“我?”蓝寄柔也站在一旁,她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突然觉得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感谢都蜂拥而至。
李慕慈说:“其实我是听了蓝寄柔的话,才下决心离开方文宣的,女人怎么了?女人一样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既然两个人在一起不合适那就分开好了,在一起相互折磨还消耗青春,是吧。婆婆?”李慕慈此时像是一个演说家,很喜欢搞搞互动,这让老夫人不知如何作答,老夫人对于这种先进的思想还是无法接受的,虽然心里是接受不了,但还是点头。
李慕慈又说:“我回家之后,母亲抱着我好一通痛哭,不光母亲哭,我也哭啊,当时我觉得我这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没有文宣的日子我还真过不下去,早上起来就喊文宣,吃饭也喊文宣,可是慢慢的我不喊了,其实我只是以前太依赖文宣了,太依赖婆婆了。”
说到这里李慕慈偷偷的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相公,她的相公只是微笑,似乎一点也不忌讳更不生气。
李慕慈又说:“那天我收到表妹成婚的请柬,母亲死活不让我去,说去了别人会笑话,但是我想,笑话就笑话了,我已经这样了还怕人家笑话么?后来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外地参加表妹的婚礼,可是不巧在路上我却遇到了山贼,他们抢我的包袱,我死活不给,后来,他们就抽出了大刀朝着我就砍了下来......”
说道这里,老夫人身边的几个小丫头就吓得哇哇的大家,而李慕慈只是笑,似乎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