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应丰成亲的事情宣扬出去,没多久似乎大街小巷都知道原来启朝的皇子为了一个朝廷侵犯居然连王爷都不做了。
第二天应丰带着蓝寄柔去跟皇上告辞,蓝寄柔再次出现在皇上面前的时候,皇上并没有为难于她。
皇上没头没脑的话更让蓝寄柔皱眉头,皇上说:“蓝寄柔,你去了齐都一定要收敛一点,别以为那里你都能吃得开。”
蓝寄柔心想:我为什么要去齐都?去齐都的不是应丰么?难道让我去送行,蓝寄柔只听到应丰因为自己连王爷都保不住了,并不知道应丰还要跟自己成亲。
“好了,你们走吧,或许齐都更适合你们两个。”皇上挥挥手似乎真的是要告别。
突然门打开了,一袭将军袍子的应旭站在门口,他刚从军营里回来,连袍子都没换下,一脸脏兮兮的跑回到宫中。
皇上说:“应旭你来得正好,跟你七皇兄告辞吧,或许这一别以后将永远不能见了。”
应旭果然看见蓝寄柔站在应丰的身边,应旭二话没说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应旭说:“父皇,蓝寄柔是我放走的,是我在方公公的白绫上下了药,你不能把七皇兄赶走,你更不能把蓝寄柔嫁给七皇兄啊。”
“什么?”蓝寄柔指指自己的鼻子,她惊讶极了,她问:“我要嫁给麟王?”
皇上问:“是你把蓝寄柔救走的?”
还没等应旭回答,应丰抢先说:“不,不是他,是我。”然后应丰使劲给应旭使着颜色。
皇上看着这兄弟两,又问:“应旭你说的可是真的?”
应旭一五一十的把怎么救蓝寄柔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并且说:“儿臣是觉得麟王府比较大,所以才把蓝寄柔寄放在那里的。”
说道寄放,蓝寄柔觉得自己很想是无人看管的货物。
皇上又问:“你又为什么说,蓝寄柔不能嫁给应丰?”
应旭说:“蓝寄柔不能嫁人,因为我,我喜欢她。”
两个皇子都含情脉脉的看着蓝寄柔,蓝寄柔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皇上无奈的笑道:“看来事情真相大白了,原来私藏犯人的人是应旭,应旭啊,你太让朕失望了。”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皇后正好闻风而来,她赶忙跑上前去,一巴掌甩在应旭的脸上,指着应旭说:“母后早知道你憨直,可是你也不能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身为大将军怎么可能知法犯法?你不是一向要求自己军纪严明么?知儿者母亲也,应旭你不要受了别人的挑唆而代人受过啊。”
皇后是跟应旭说也是在和皇上暗示应旭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应旭摇着头说:“母后,儿臣军令如山,儿臣军纪严明,可是儿臣知道自己做的都是对的,蓝寄柔不该死,儿臣这么多年来带兵打仗只知道一个勇字,如果说蓝寄柔祸国殃民,那么国家还要军队做什么?随便找两个巫师就会把帝国灭了,父皇他做的不对,儿臣做的也没有错,何况,何况儿臣不能眼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听到应旭的肺腑,所有人都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