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说:“关键的时刻,你可不能进宫,再让皇后抓住你的把柄,这样你会害了蓝寄柔的。”启文涛生怕应丰知道蓝寄柔的事情,所以赶忙劝住。
应丰拍拍启文涛说:“还好你提醒我,要不再把蓝寄柔牵连上就不好了,我不去看她,有空你也帮我打听打听,她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比武招亲之后我再也没见到她。”
启文涛说:“你也别老想着她,女人有的是。”
见应丰还想说什么,启文涛马上说:“好了好了,我有空一定给你打听,你放心就是。”
应丰这才安下心来和启文涛在房间讨论接下来的对策。
皇上亲眼看见自己把儿子冤枉的吐血,也便有了怀疑,马上召了皇后进自己的书房。
皇后端着燕窝还为自己的完美计划庆幸的时候,皇上说:“这件事情或许应丰不知情。”
皇后听后问:“皇上为什么这么说?那封信不是看过么?”
皇上说:“是没错可是上边没有提到要应丰做什么,今日我问他,他突然吐血,若真是他做的,他不会反应这么大,而且我觉得这孩子本性善良,不至于做出那种事来。”
与其说皇上是在跟皇后商量不如说是自己已经表明了立场――应丰不可能参与此事。
皇后见此也不好再多讲话,只是递过一碗燕窝去说:“其实臣妾也不想看着弑母案发生,或许我们真是误会了应丰,我看这孩子也不像心肠歹毒的人。”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却大叹:怎么就能让他逃过去呢!
皇上说:“朕的儿子不是忠肝义胆就是秉性善良,朕的儿子没有一个是奸佞之辈。”皇上是在夸自己的儿子也在分析着儿子们的优点。
“臣妾也这么认为,不过怕是应丰不知情,全是蓝寄柔自己从中作梗,皇上可要小心蓝寄柔啊。”眼看应丰推不下水去了,就只能让蓝寄柔去殉葬,而且信中提到了麟王府的小贵子。
皇上点点头说:“蓝寄柔的来历太可疑,而且她频繁的用不同身份出入宫中,我觉得她绝非善类,而且朕也对她又喜又恨,或许她还真是个妖孽,朕总觉得她与大启的子民不太一样,似乎总是格格不入。”
皇后不经意间的挑挑眉毛:“皇上我看蓝寄柔还是尽快处决吧,以绝后患,她出现之后臣妾见到她总觉得心神不宁,说不定她真是摄人心魄的小妖精,况且她做了那么多错事为什么都临危而救,现在臣妾想想,她说不定还真是会什么法术,而且上次应旭竟然也要为她比武,臣妾的儿子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宫女,而且应旭一心报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怕他自从被蓝寄柔摄取魂魄之后自己说话做事也是不由心的。”皇后暗示前几天应旭放弃威武将军的事情,如果不明应旭心思的人恐怕真觉得应旭这样做实在不合情理。
皇上捋着胡子,点点头:“如此想来也是,看来蓝寄柔果然是误国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