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会给你吃一种药,这种药吃了之后全身会长红疙瘩,这样的话,母后是不会把生病的宫女带去的,然后你再服用解药就可以了。”
“那是什么药?会被人发现么?”蓝寄柔问道。
“不会,那是我在打仗的时候发现的,我们中原没有,怕是太医见了都不认得。”应旭打着包票。
蓝寄柔觉得这个计划应该算是完美了,她欣然同意,现在只等着七皇子的生辰的到来。
应丰的生辰让启文涛忙得焦头烂额,帖子已经发了出去,所有有名望的人都会来庆祝应丰的生辰,可是应丰最想让一个人来,那就是蓝寄柔,应丰打听到现在蓝寄柔已经是皇后的贴身宫女,便暗自想自己一定会见到皇后身边的蓝寄柔的......
很快应丰的生辰到来了,而蓝寄柔也如愿以偿的全身起了红疙瘩,看见蓝寄柔的疙瘩,皇后心里很是不满,她打发了蓝寄柔赶快回去休息,自己便跟着皇上在上千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侍卫的保护下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
街上早已被官府清理了干净,为了皇上皇后的安全起见,街上甚至连一只苍蝇都不看不见,而应丰的门口却如同街市一般,众大臣统统跪在麟王府外准备接驾。
应丰站在府外张望着皇后的轿子后面的一群宫女,可是应丰并没有见到蓝寄柔,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她出事了?
轿子落下,众位大臣齐声高呼:“皇上万岁,皇后千岁。”
如此盛大的排场恐怕有史以来只有应丰一人才能得到。
皇后身着蓝寄柔绣的玫红色比甲,显得格外精神,尤其是胸前的那只金凤凰,更是栩栩如生。
接驾完毕,众位大臣一一步入内堂,自然上百号人是不可能全都进入内堂的,只有官居三品以上的大员才能跟皇上一起进入内堂,偌大的院子里摆满了酒席。
宴席很快就由一曲歌舞拉来了序幕。
应旭跟应丰寒暄着,准备找准时机借口请辞,而启文涛也盯着应旭,他觉得应旭的到来就是一种威胁,双方都互相试探着,互相周璇着,可是应旭总是找不到好的托辞,屋里屋外大家都欢颜,只有主角有些落寞,作为邻居的方家也被请来宴席,方文宣沾了老夫人的光也跟着老夫人进了内堂。
突然有一个姑姑跪在了皇后的面前。她磕头道:“皇后娘娘请恕罪,可是奴婢不得不说,皇后娘娘不该穿这件比甲的。”
突然喧闹声嘎然而止,皇上问道:“为什么皇后娘娘不能穿这件比甲?”
姑姑怯怯的道:“皇后娘娘比甲的上的凤凰的尾部是有凤镜的,而皇后比甲上凤凰的尾部只有尾部只有尾梢和飘翎,这意味着此凤为幼凤,皇后已经贵为皇后十余年定然不能穿这样降低身份的比甲。”说完全场哗然,皇上龙颜大怒道:“绣这比甲的宫女何在?”
听到皇帝那愤慨的声音,应旭心下感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