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忍住自己的眼泪,疾步的回了屋去,站在旁边的大小丫鬟们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沉默了许久,王碧瑶还是在哭,像是有万般的委屈,方文宣没想到自己问了一句‘蓝寄柔去那里了’,竟然招来了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他安抚着王碧瑶说:“别哭了,她是气你使唤她的丫鬟没支应她,以后我再给你找两个丫鬟,这样就不会没人使唤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站起来就要走,婉儿赶忙上前扶住老夫人,还没走几步又轻轻的扭了头说:“碧瑶啊,你以前的那些姐妹不见也罢,李慕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老夫人被扶着走远了,王碧瑶听了这话更是一边跺脚一边扑在方文宣的怀里哭:“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出门了。”
方文宣心疼的抚着王碧瑶的头发说:“大户人家的规矩是比较多,她们都不是有意的,只是提醒你,你听了便罢,不要放在心上,李慕慈心直口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别招惹她便是,母亲还是挺喜欢你的,才会对你说那些话,她是希望你永远做好我们方家的儿媳。”方文宣现在很是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个问句,想到这或许是两房之战的开始他不仅打了个冷战,有时候女人的泪比战场上的刀剑还叫人招架不住。
王碧瑶咬着嘴唇扑在方文宣的怀里,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早上是故意支开蓝寄柔的,因为昨晚的一段朦胧的感情,王碧瑶是绝对不会让方文宣还回味着昨天的味道再看见蓝寄柔的,因为那时候方文宣是不理智的是冲动的,只有尽量让方文宣远离蓝寄柔才会让他们那短暂的感情变得枯萎无力......
蓝寄柔老老实实的站在金铺外面等店主开门,其实王碧瑶是知道的,那家赫赫有名的金铺是要很晚才开门的,所以一大清早她就支走了蓝寄柔替她去取首饰,而且交代给蓝寄柔说自己着急要戴。
蓝寄柔在门口打着哆嗦,她以为很快就会取回首饰,没想到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老板的影子,这时候天上便飘起了雪,并未加穿外套的蓝寄柔搓着双手轻轻的哈着气,远处一顶轿子正走过来,轿上的人叫了一声:“蓝寄柔,站在这里做什么?”说话的正是刚刚下朝的应丰。
蓝寄柔欠欠身子说:“回麟王的话,奴婢在等这店家开铺。”蓝寄柔见有外人在便变得恭敬了许多,她已经的冻得双颊绯红,犹如一朵娇美又孤冷的梅花。
“停轿。”轿子停了下来,应丰从轿子里走出来,他挥挥手说:“你们先回去吧。”
听到这里蓝寄柔瞪着眼睛看着轿夫抬着空轿子走远了:“这里太冷了,麟王还是快回王府吧,要不会冻坏了。”说着蓝寄柔打了一个喷嚏却正好喷在了麟王的脸上,蓝寄柔慌忙下跪道:“麟王奴婢不是有意的,还望麟王原谅。”蓝寄柔跪在一层薄薄的雪地里,应丰忙提起蓝寄柔说:“给你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要叫我麟王。”说着便把自己的袍子解下来披在蓝寄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