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长鞭鞭瞎了,黑衣人提醒她说:“不要再打了,她已经死了。”
王碧瑶上前踢了踢一动不动的小吉,她轻蔑的哼了一声说:“去陪我的孩儿吧,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丞相吧,她把你送到方家,他让你毁了我的孩儿,可笑的是最后是他让我送你上路的,可怜的孩子,等你下辈子可不要再轻信任何男人了,尤其像丞相这样的男人。”王碧瑶把鞭子重重的抛上天空落入了悬崖。
“你把她处理掉吧,我累了。”王碧瑶拍了拍手,似乎方才自己没有杀过人,只是干了一件体力活。
王碧瑶走了,方文宜看见那个黑衣人把小吉推下了悬崖,此时方文宜的脸上已经全是汗水和泪水了,她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被人活生生的夺去了生命,她第一次看见原来鞭子可以如此轻易的毁了一个人的眼睛、容貌和躯体。
她看见那道长长的血痕,她自问道:“吕栋倒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王碧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小吉死了,吉祥如意四大丫环永远也不会完整了,而蓝寄柔却以为小吉已经展开了美好的新生活,她在佛祖面前为小吉祈祷着:“希望她的新夫君对她视如珍宝,希望她能简单而快乐的生活。
方文宜回家之后便一病不起,而且在昏迷中看见吕栋的时候,她心理害怕之极,可是吕栋并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只当是鬼魂附身,便请来一群法师替夫人作法驱鬼。
过了斋戒期,王碧瑶也一身的素衣回了方家,蓝寄柔已经成了李慕慈的贴身丫鬟,而李慕慈虽然比较大条,但是蓝寄柔发觉她比王碧瑶还难伺候,李慕慈这个被自己男人遗忘的弃妇,偶尔发发牢骚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她从早到晚的喜欢念叨着方文宣。
自从王碧瑶去了寺庙之后,方文宣便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他说他要发奋,但是蓝寄柔每次路过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在那里打瞌睡,温暖的火炉还有桌上美味的茶点,让方文宣好不犯困,所以十几日下来,方文宣不但胖了一圈,而且大字没写几个。
蓝寄柔只能摇摇头:“他只是再躲李慕慈。”
蓝寄柔对李慕慈只能用无奈来表达,早上李慕慈会叫蓝寄柔给方文宣送去洗脸水,中午又催着蓝寄柔去叫方文宣吃饭,晚上更是让蓝寄柔跟在自己身后假装路过方文宣的书房,而方文宣则把书房的门紧紧的关上,似乎生怕哪只狐狸精会钻进自己的书房,可是王碧瑶一回来,方文宣马上扔下装模作样的书本,拉着王碧瑶回房间谈话,看着方文宣轻轻挽着王碧瑶的倒影,李慕慈心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或许在方府生活的太过压抑,李慕慈有一个坏毛病,到了晚上她会拿着一只绣花针扎破自己的手臂上的皮肤,像是给自己针灸一样慢慢地把绣花针推扎进去,李慕慈闭上眼睛似乎只有用痛才能麻醉自己,她一边扎自己一边流泪,但是心里想的还是方文宣这个让她又爱又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