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你不要走了。”娇娇一个转身紧紧的搂住胖男人的脖子,她把自己贴在了胖男人的胸前。
“大人,您看呐,我们娇娇可是真的喜欢您。”老鸨用手绢捂住那张大嘴,显出害羞的表情。
此时胖男人给老鸨递过去一个眼神,老鸨自然明白说:“哎呦,您看我,光在这站着了,今夜可是你的春晓一刻......”老鸨伸出手去,意思是把千斤拿来。
胖男人笑眯眯的从袖口中取出几定金子塞到了老鸨的手里,老鸨先是掂量掂量然后又用牙啃了啃道:“那我就我不打扰大人您了,嘿嘿。”老鸨轻轻的把门关上,扭着硕大的屁股走远了。
此时娇娇更是迷迷糊糊,她觉得那男人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可以抚慰自己那颗寂寞的心。
男人把娇娇平放在床上,给她宽衣,看着娇娇那起伏的胸口,男人的动作更加野蛮了,床上的纱帐放下来的时候一阵风便把那跳跃着的蜡烛吹灭了,大醉的娇娇却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日一早,娇娇被刺眼的阳光叫醒,她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她揪着被子挡住一对玉|峰,她努力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是文宣么?”她的脑海里只出现了方文宣那张熟悉的面庞。
娇娇慢慢的穿好衣服,她发现床铺上有一朵鲜红的血迹,娇娇的脸羞红了,她第一次做了女人,她把那块床单剪了下来,然后用手绢包裹好,放在上锁的箱子里。
“娇娇醒了么?”老鸨在屋外敲着门。
“哦,来了,妈妈。”娇娇挽挽垂落的发丝,她开了门。
“娇娇昨晚睡得可好?”老鸨若有所指的问道。
“妈妈,他来了,你也不叫我。”娇娇羞答答的底下了头。
“呦,我可是叫你来着,你把人家抱得那么紧,我看得都......嘿嘿,娇娇你现在是女人了,还是他的女人,以后依红楼可都得看你的脸色了。”老鸨摸着娇娇的肩,仔细的看着这个昨晚风花雪月的姑娘。
“妈妈,您坏。”娇娇咬着嘴唇坐了下来,想给自己倒杯水。
“是是是,妈妈坏,妈妈都是为了女儿们好,你跟了他以后就忘记方文宣那个小子吧,他可什么都不是......”老鸨还没说完,娇娇听了犹如晴天霹雳,娇娇手中的茶杯突然掉在了地上,她猛的站起来:“妈妈,您说什么?昨晚的不是方文宣?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