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本娘子今天帮你解围,让你省下好多银两。你该把本娘子的二十两银子给我了吧。”茶馆老板忙把二十两的银子送上。笑癫娘子数了数银子,分文不少。起身带着银子走人。
茶馆老板终于松了口气。刚才可把他折腾的要命。真怕笑癫娘子输了,他要两头交银子。那笑癫娘子,只要你请了她,解决不解决问题都一个价,要的也不少。所以很多家店铺,怕两头交银子,干脆就乖乖的交那‘孝敬银’。这回是因为儿子要娶亲,最近手头比较紧,茶馆老板才找了笑癫娘子来解围。
一哭一笑的两位奇女子先后离开了茶馆,慈炫和冯奇终于有机会询问关于早丹和笑癫娘子的事情了。茶馆老板一看,这里竟然有两位胆大的客人没有逃跑,和自己一起经历了刚才的哭笑大战,也猜到了他们是外地人。看到慈炫和冯奇一脸茫然的样子。茶馆老板打开了话匣子。
“两位客官,刚才受惊了。小店在这里向两位致歉了,请两位客官坐下安心品茶吧。”茶馆老板礼貌的说道,心里感到由衷的歉意。慈炫忙回道:“事发突然,不能怪施主。”茶馆老板摇了摇头说道:“客官是外地人吧?自然有所不知啊!这可不是事发突然,这是经常上演的戏码。小店和本城其他的店铺,真是不胜其饶啊!”
冯奇忙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天下竟有这样的奇人?”
茶馆老板知道慈炫和冯奇肯定正好奇疑惑,索性坐下来。把事情的一五一十都讲了。茶馆老板说道:“那个能哭的女子名叫早丹。本来也是本城贤良的妇人。只是五年前,她的丈夫得病死了。她只好和十五岁的儿子相依为命,日子就大不如从前了。过了两年,也就是三年前,她十七岁的儿子又得病死了,留下早丹一个人。早丹思念儿子,便将儿子的面貌绣在了那把折扇上面。每当看到折扇上面她儿子的面貌,早丹就会哭的天昏地暗。扇子扇的越勤,哭声就越可怕。一般人听了,简直生不如死,就像刚才那样。”
慈炫和冯奇略微的点点头。茶馆老板继续讲着:“第一个发现早丹哭声不寻常的就是那个笑癫娘子。那笑癫娘子的郎君是本城有名的神医,能研制多种奇丹妙药。那‘笑癫药’就是这位神医研制成功的,连土司大人生病,都专门请他诊治。也因为这样,连恩版森少爷都不敢动他们夫妻俩。”
冯奇忙问:“恩版森少爷何许人也?怎么这样嚣张,竟敢公开用早丹来讹诈本城店铺?难道他就不怕官府吗?”慈炫也点点头,表示和冯奇一样疑惑。茶馆老板喝了口茶说道:“客官莫要着急,待我一一说来。那恩版森少爷本来是土司身边的一个侍卫。只是因为五年前,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救了土司大人一命。就被土司大人认为义子。成为本城最有名的少爷。有土司大人的呵护,除了笑癫娘子和神医,谁敢惹他啊。”
慈炫听了,询问茶馆老板道:“那恩版森少爷既然地位尊宠。为何会利用早丹讹诈众人?”茶馆老板说道;“这个恩版森少爷可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他听说早丹能哭倒众生,就把生活已无着落的早丹收入自己府邸。然后让管家带着早丹四处讹诈,收取‘孝敬银’。若是谁家不交,定让早丹哭的你生不如死。就像刚才客官听见的那样。早丹为了生活,也甘为恩版森少爷的走卒。”
冯奇接着问:“那个笑癫娘子为何要和早丹作对?难道是为了赚钱?”茶馆老板微微一笑说道:“我早就知道客官定会问到笑癫娘子。她是神医的娘子,本来也没有这不寻常的笑声。只是因为早丹儿子服用了神医的药,依然没有保住性命。早丹便去神医家里痛哭责备。当时神医的娘子正身怀有孕,被早丹这么一哭,便流产了。神医夫妇恨透了早丹,可是不久早丹就有了恩版森少爷的庇护,他们也不敢怎样。神医就研制了‘笑癫药’,要娘子服下,果然产生了非比寻常的笑声,以此来和早丹做对。所以大家给神医的娘子起个外号叫笑癫娘子。谁家不想交‘孝敬银’,就花些银子请她来。她若胜过早丹,就可以省很多银子。若败给早丹,请她的银子照样的给,还得交‘孝敬银’。所以有些人怕两头交钱,干脆就乖乖交‘孝敬银’。小店最近手头紧,所以冒险请了笑癫娘子,好在她赢了。”
慈炫和冯奇明白的点点头,真没有想到世上竟有这样的奇声。慈炫说道:“想那土司大人病重,要靠笑癫娘子的神医夫君诊治。那恩版森少爷自然不敢把笑癫娘子夫妇怎样。笑癫娘子夫妇既赚了银子,又挤兑了早丹,算是报了仇。看来那‘笑癫药’果然不同反响。”
茶馆老板摇摇头说道:“恐怕不是客官说的那样。笑癫娘子夫妇为了赚钱,对研制‘笑癫药’的秘方严格保密。笑癫娘子服用太多‘笑癫药’,那‘笑癫药’的药力已经越来越差。总有一天会失效的。若土司大人有朝一日仙游西去。恩版森少爷定会扒了笑癫娘子夫妇的皮!”
慈炫说道:“小僧有办法解决早丹的哭声!”众人一听半信半疑,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慈炫解释道:“小僧跟得道高僧学过‘安神经’,那‘安神经’就可以对付的了早丹的哭声。刚才小僧已经试验过。诵读‘安神经’,早丹的哭声对小僧不起作用。”
众人一听,顿时兴奋不已。茶馆老板乐的脸都开了花,忙恳求道:“这位客官是位高僧。烦请高僧将那‘安神经’传于本城百姓。让本城百姓免受早丹哭声之讹诈,也省了给笑癫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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