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着火,特意派我来问询是否要紧,需不需要帮忙。”
陆良沉声道:“多谢你们相国好意,我们这边已经没事了。回去告诉你们相国,一切安好,叫他不必担心。”
下士答应了一声后,便走了出去。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陆良哼了一声,显出不满的神色。转脸看看柳皓轩,却见他神色如常,并无怒色。“主子不觉得他这是猫哭耗子吗?”
柳皓轩徐缓道:“你不必如此愤怒,秦相国虽与我不是一条心,可他毕竟年岁大了,还能活几年?夺了江山,还不是留给两个儿子。秦武与我们关系不错,又无什么心机智慧,秦文只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书生,有何惧之?等败了栾家,还不是我们自己的江山。”
而在栾家那一边,当柳皓轩脸上的符咒被烧毁的一刹那,正在凝神休息的栾大将军突感心头一震锥心刺痛,胃肠翻涌,一股带着腥臭的东西突然从肚里涌了上来,嘴里不能包住一口喷出,竟是刺目的鲜血。
栾培礼大惊,连忙奔过去一把扶住栾将军道:“父亲!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你没事吧?!”
栾将军一手撑住栾培礼,一手死死捂住胸口,神情极其痛苦狰狞,简直不堪忍受。过了许久,疼痛似乎有所缓解,可栾将军身子却僵直着,鼻斜口歪,如同中邪一般。栾培礼依然声声呼唤着父亲的名字,却不见父亲好转过来,心里愈发焦急。不得不叫人请来军医,而自己把父亲抱到床上去。
“大夫,你看看我父亲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
“少将军别急,属下这就为栾大将军诊治。”来的军医展开望闻问切之术,查看了栾将军的舌苔,再翻翻他的眼皮,又捏住他的手腕感受脉搏的跳动。
“大夫,你看这是……”
大夫一脸无奈沉痛道:“少将军,恕我直言,栾大将军的身体十分健康,但这突发的急症,恐怕不是普通人得的病症所致啊。”
“那是怎么回事?”栾培礼十分不解,愈发焦急。
“少将军,所谓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但栾将军这个病,不是普通的病,只怕是中了邪魔。”
“胡说八道!你这庸医!”栾培礼登时大怒,一脚踹翻了军医,怒骂道,“你一会儿给我扯这一会儿扯那,竟说出这等混话来!我父亲一生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怎会有邪魔找上他!你简直是信口雌黄!来人!把这个骗子给我拖出去砍了!”
那军医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告饶道:“少将军息怒啊……将军息怒,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点虚妄之词啊!少将军饶命啊!……”
栾培礼正欲再说什么,突然听见躺在床上的父亲虚弱的声音传来:“礼儿……”
栾培礼急忙回转身去一看,父亲已经醒来,眼睛也睁开了,只是如同病入膏肓一般,连声音都十分微弱。
“父亲,您怎么样了?您好些没有?”栾培礼跪在卧榻旁边,关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