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都死了。”秦武简洁的回答道。
罗敷有些不忍,毕竟,待她不好的是宫家掌管者们,与那些无辜的下人没有关系,可因为主子的缘故,却全都死于非命了。
秦武看出了妹妹的心思,便温和的开导道:“你呀,就是心肠太好了,宫家人那么待你,你却还想着那些无辜的下人。”
罗敷叹口气:“下人又没有错,都是宫……宫染夜父子的不是。”
秦武轻哼一声:“那些下人也未必都是好的,要是宫家父子指使他们欺负你,还指不定做出什么恶毒的事来呢。只不过那些人没有都欺负你罢了。若是主子有令,你看他们敢不敢。”
罗敷争不过哥哥,只得闷头不说话了。
“哥,你今日好不容易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秦武立刻严肃起来,谈到正事,便丝毫不能懈怠了。“如今罗载玉已死,皇族后宫,大大小小所有人都已经被杀光,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罗敷心肠慈悲,想起此事便觉得有愧。虽然知道罗载玉对柳皓轩欺辱得狠,但柳皓轩杀了罗载玉全家不说,连后宫的宫女太监也没有放过。罗敷也不是没有向他提及,只是没有用处罢了。
秦武继续道:“所以,现在中庭只剩下栾家和我们秦家,国中大乱自然不用说,栾家和秦家势均力敌,谁也无法一统江山,父亲不愿拆分国土,只盼着能与柳公子携手共进,一起击退共同的敌人啊。”
罗敷点点头:“父亲向来是个有抱负的人。”
“是啊,”秦武赞同的说道,“只是当年不该将你送去宫家,害你苦了好多年。”
一提及这事,两人都觉得无限惆怅。罗敷强笑道:“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再说,若没有我从宫家逃出,又怎么能与柳君相遇?”
秦武也笑了,不过略有凄凉,谁都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说辞。
“那柳公子可愿意与我秦家一起合作?”
罗敷思索片刻,道:“想来是没有问题,秦柳两家一起联手,对付的是栾家。皇上虽与栾家无仇,但是栾家父子向来是罗载玉的股肱之臣,皇上杀了罗载玉,灭了他的子嗣,此一来,也等于与栾家接下仇怨,不要说还有栾家与秦家对立的纠纷,就算你今日不来,皇上也容不得栾家。”
秦武笑道:“妹妹说的是,栾家本就是罗载玉的走狗,如此一来,岂能不将他们斩草除根?柳公子想必也是很愿意与我秦家合作了!”
“说什么呢?兄妹俩聊得畅快,朕看着都觉得热闹。”一个愉悦而爽朗的声音响起,秦武微微吃了一惊,这还是记忆中那个阴沉不定的琦玉公子吗?只见他服饰华美,而身着豪服又满不在乎,便愈发显得风度翩翩了。
秦武和罗敷站起来施礼。罗敷笑道:“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柳皓轩走近她,一只手温柔地将她拉起来,仿佛无视了秦武的存在。“不是说了可以免礼的吗?”这般情深意重,真是羡煞旁人。秦武也为妹妹感到由衷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