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区区一个男宠,如今也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知不觉便到了将军府,一个仆妇前来应门,见公子回来,连忙道:“公子回来的可巧,将军刚才还在惦念着,要是公子回来就去禀报一声。”
“父亲还未睡下?”栾培礼一边脱下斗篷递给这个佣人,一边问道。
“还没呢,还不是念叨着公子。说公子回来了,去一趟将军的书房。”
“哦,好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栾培礼大步流星的走去父亲书房里。
“父亲。”栾培礼恭敬的行礼道,对于父亲他是十二分的崇拜和尊敬,总是心服口服的执行他的旨意。
“你来了,”生活中的栾大将军没有了战场和朝廷上的英武威风,更加亲切,看着栾培礼时的神态几乎有一种慈爱。“今天在皇上的寝殿里,我向皇上提议,将那个柳君外放出去做官了,皇上也已经同意了。”
“什么!”栾培礼大惊。父亲口中的柳君便是琦玉公子柳皓轩,民间称他为琦玉,京城中的显贵不便用此敬称,便客气地叫他柳君了。
虽然他很清楚父亲对皇上的影响力,可他还是没想到,居然连这样的事情皇上都能答应!他很清楚皇上有多么宠爱这个男宠,甚至连柳君那个美貌艳冠六宫的妹妹拥月公主都不能及。
“皇上――皇上他真的答应了?”栾培礼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答应了便是答应了,你咋呼什么。”栾将军淡淡的乜斜了他一眼,说着,又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说不出的迷惘,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呓语中,“为父对圣上可是一片赤诚,希望圣上千万要明白啊。”
“这是好事啊!父亲,您不是一直对我说柳氏祸乱后宫嘛,现在圣上将他驱逐出了皇宫,咱们也可放心了。”栾培礼兴奋的说,父亲出马的威力让他很是崇敬。
一会儿,栾培礼又想起了什么道:“父亲,那柳皓轩被外放到何处去,谋了个什么官职啊?”
“江夏太守。”
“江夏太守?圣上待他可真不薄,那可是九省通衢的宝地啊。”实际上,柳皓轩此时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虽然被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但除了为人有些骄奢、让栾将军这些老臣看不过眼、认为他秽乱后宫之外,也并未流露出过人的才华。能谋到江夏太守这样的职位,也是仗着皇帝的宠信。这样一个以色事人的男妓,让人鄙夷,却并不觉得是多么可怕的对手。
栾大将军哼了一声:“是啊,不过好歹是将此人逐出皇宫了。”
栾培礼想起今晚的遭遇,暗忖道,宫家只道是想勾结柳皓轩,谁料想圣上已经下旨让其离开朝廷了,计划未成便已经胎死腹中。赶明儿寻个错处,将他从江夏太守的位置上弄下去,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他。现如今,虽然柳皓轩暂时成不了气候,不足为惧,不过也不能完全失去他的动向,得想办法盯着他才行,想什么办法好呢?还有宫家和秦家的争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