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家,和段业是势不两立的,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就罢了,可是?我们如果真的投降,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那些人!”
焦孟眼睛一眯,瞬间,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如山的气势,这个时候,一干人等,才意识到,焦孟年轻时候,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人,更是武功高强,威震河西的好汉,如今虽然须发皆白,看起來已经很是苍老了,一度让人认为,他已经只能躲在家里含饴弄孙了。
但是,方才焦孟所展现出來的实力,还是让焦家子孙看见了老爷子的本事。
沒想到,这个焦铁倒是很硬气,他是焦孟的幼子,本來也是很得宠了,他梗着脖子,道:“爹。虽然你不赞成,可我还是要说!”
“说吧!有话只管说!”焦孟摆摆手。
“那段业,根基毕竟是在敦煌,就算他有多强,他不是本地人,他可以任命官员管理这里,却沒法找到那么多人手來具体做事,段业越是聪明,越是厉害,就越是离不开我们焦家!”
“说下去!”焦孟淡淡道。
“既然段业反正离不开我们焦家,我们只需要坐等就好,他既然沒有杀我们,说明他需要用我们,我们彼此既然都是互相利用的,那么何必真心实意的投靠他!”
焦铁这番话,说的是入情入理,焦刚和其他几个人,也是纷纷点头。
焦孟看了看,道:“你们几个,也是这么想的么!”
“是!”
“错了!”焦孟重重一跺脚,居然忍不住咳嗽起來。
焦刚吓得连忙过來给老头儿捶背,好一会,才让他缓了过來。
焦孟清清嗓子,道:“你们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们忘了么,这一次,段业是以什么身份來讨伐乞伏部的,是车骑将军,是朝廷的专差,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段业已经和长安方面搭上线了,你知道不知道,:“
”长安,苻宏现在恐怕早就是自身难保了吧!他那个太子,谁还当回事!”焦铁不屑地说道。
“苻宏再落魄,还是太子,只要长安城一天沒有陷落,大秦帝国,在河西的影响力,就不会衰退,打着大秦帝国的旗号,就有势力,就有兵马,就有钱粮,昔日汉献帝如何,袁绍也好,刘表也好,都嫌弃汉献帝,唯有曹操有眼光,挟天子以令诸侯,结果成就大业,如今,太子殿下比汉献帝要值钱,段业还略有不如曹操,但是这局面,又何其相似也!”
“那父亲的意思是!”
“投降,一定要投降,而且是真心实意的投降!”
“父亲!”
“你听我说完!”焦孟摆摆手:“真心实意的投降,不等于以后不能再反!”焦孟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喔~~~”焦刚等人恍然大悟。
“不过就算如同父亲所说!”焦铁皱着眉头:“我们愿意投降,但是,我们彼此之间,结下的仇恨也不小了,那段业能够相信我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