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关键就是要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比如亲民秀可以搞,不能多搞,不能不搞,其中的妙处拿捏,就很有趣了。
再说走路,段业一般的办法,是下盘尽量的直,尽量的稳,俗话说站有站相,松松垮垮在军队不行,太过严肃肯定更不行,而段业的手势和肢体语言,则是极富感染力,加上段业看过不少大型造势晚会的场子,里面煽人潮造势的法子,早就学了个差不多,沒事儿來几句对不对好不好,人们就都嗨起來了,等到情绪一上來,再说事,就容易多了。
老李见大家都笑,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其实啊!府君这话可还是有后半截啊!他说我们现在是在鞘里的宝剑,嘿嘿!这一句就大大的值得玩味,你们说说,宝剑最重要的是干嘛?”
“出鞘!”
“对了,就是出鞘!”老李严肃说道:“之前,大人也说过,我们训练的过程,就是磨剑,他说平素多流汗,战争少流血,宝剑磨得快了,才能饮血杀人,哥儿几个,咱们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练,都练得这么好了,你们说说,是不是该打仗啦!”
这话说出口了,众人其实都有些沉默。
对于军人來说,打仗当然是天职,他们的功名利禄,当然都要讨自于雪山草地,碧血黄沙,讨自那累累的白骨。
既然吃了当兵的这碗饭,也就迟早有这么一遭,大家对此并沒有什么别的念想。
可是要知道,段业的这支军队,其实是当年战斗力一般的凉州守备军,以及段业带來的吕光军一部,还有自行招募的若干人等构成。虽然经过长时间整编和训练,看起來是兵强马壮,士气高涨,可是究竟能不能打仗,能打得到什么样子,这完全是个未知数。
这时候,有人怯生生问道:“李大哥,您说,咱们这如果打仗,会和谁打呢?”
“这就不是我老李能够知道的咯,这得府君大人说了算,不过……”老李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神色变得严肃起來:“我老李这条命,在战场上是府君大人帮我捡回來的,我娘亲小时候跟我说,谁对你好,你就得对他好,谁帮你了一尺,你就得还他三丈,大人救了我一命,这得是多大的恩情,所以说我老李这条命,就卖给大人了,不管大人要打谁,他一声令下,指哪儿我打哪儿!”
“对,大人说打谁,就打谁,说打到什么程度,就打到什么程度!”
“老李,就这么干!”
不远处的徐明看到这一切,欣慰的笑了……
好容易布置完一堆事情,段业匆匆回到后院,却看见好久不见的秃发灵,捧着一个弩机模样的东西,玩的正开心。
现在的秃发灵一身紫色打扮,满头的小辫子依然披撒开來,头上倒是多了不少金银饰物,一身劲装显得那小身段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虽然整体依然是一副少女的模样,不过段业也暗暗咽了咽口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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