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刚刚从氐人那里收复的,根据还不稳固,屯粮却很多,而且既有步军,也有水军,如果一旦拿下了襄阳,可以说荆襄九郡可以传檄而定
作为一方重镇,襄阳的地位具有全局性的意义在中国地理格局的大形势中,襄阳既是东西之间的一个联系枢纽,又是南北之间的一个重要接触部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桓玄经常去襄阳视察,目的很明显,当然是为了和襄阳当地的驻军,官员,百姓们搏感情
如今襄阳守将郑金波,是桓家心腹,这个人,桓玄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问题在于,当初,桓家为了确保襄阳的安全,刻意选择了忠诚,朴实的郑金波来驻守,这在当时,当然有其合理性,可是问题在于,郑金波太老实,太实在,比如他认兵符令箭,不认人,这就很麻烦固然他终于桓家,但是问题在于,如果有人要作乱,那肯定是桓家内部的人啊!那人如果也拿出了桓家的印信和命令,桓玄几乎可以确定,郑金波一定会奉令!这不是说郑金波不够忠诚,相反,他实在是太忠诚了,问题在于,他就忠诚于那白纸黑字
但桓玄也没有办法现在就把郑金波给换了,道理很简单,襄阳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重要,太敏感了,如果桓玄现在贸然得把郑金波给换了,那可能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好在,这个郑金波并不喜欢拉帮结派,所以襄阳,并没有被变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这就好办了,只要控制住了中下级军官和官吏,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现在麻烦的地方在于,桓玄明明知道,哪怕是再谨小慎微的动作,都一定会有人看出来其中的奥妙,而一旦有人看出来,很快也就变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而这样一来,自己疑神疑鬼的名声,也就传出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问题在于,这不做也就不行,桓玄权衡再三,却也没有别的想法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的人来了,这个人,就是段业
在襄阳城,桓玄见到了段业的谋臣,出使襄阳的楚瑜
楚瑜见了桓玄,却没有行礼,而是突然大哭了起来,这把桓玄和一干左右,都搞的莫名其妙
看楚瑜哭了好一会,桓玄才奇道:“楚先生,您这是怎么了?为谁而哭啊?”
“当然是为了幼帅啊!”楚瑜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大胆!”桓石虔暴怒的看着楚瑜,“你这穷酸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不得无礼”桓玄淡淡一说,桓石虔也就闭嘴了
“如今某身居荆州之位,统摄一州之事,对外,抗敌保家,对内,保境安民,虽然不敢居功,但是也算兢兢业业,不知道先生何以哭我?”
桓玄这个时候,还能够淡然处之,这也让楚瑜颇为赞许,这个年头,有这般涵养的人,不多见呢
楚瑜扫视一眼,一揖到底,道:“幼帅,楚瑜多有失礼,还请恕罪”
“无妨,不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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