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们因为有紧急的事情,可以这么做,我固然因为他们是一片好心,而不去怪罪,可是下一次呢,下一次如果有人别有用心呢?如果有人没事儿就‘事急从权’呢?“”这……“庄明月语塞,段业说的,当然也有道理,上级的权威,那也是很重要的,不能不维护
不过很快,庄明月就说道,”不对,这还是你的问题,你之前也该知道,对于这些特殊的事情,在必要的程序之下他们可以从权啊“”我哪儿能知道这个事情也可以发生?绕世界都是金子?这种事先的授权也只能是原则性概括,却不可能是具体的规定,而且就算是那原则性的概述,一般来说,我可以这么授权,但是你却不能真的去用,且不说我是不是猜忌,你想,所谓原则性的规定,本质都是文字游戏,还是有太大的问题“庄明月默默点头,他知道,段业说的,是实情因为比如你规定说除非在对国家非常有利,而且来不及请示的情况下,可以临济专断,可是问题在于,什么样叫做很有利,谁来判断?有没有标准?没有的而且什么叫来不及请示?是三天五天还是半个月?这也不好说而且,你如果规定了是半个月,那么恰好一个需要十四天才能得到请示回复的事情,你要不要自己做主?
所以这些事儿,你根本没有办法规定的特别细致和到位,说白了,就全看自觉!好在,大部分得到临济专断职权的人,其实目的,并不是为了得到这份权力,而是因为得到了这份权力就等于得到了君王的信任,这样一来,他面对他的下级,腰杆就更硬了,也更好做事情这倒不是真的想要干什么就好比你有尚方宝剑,虽然说得是可以先斩后奏,但是那只是表示权威的一个东西,很少有人真的敢拿着尚方宝剑就杀大臣
当然,很少只是少,还是有的!比如那个袁崇焕同学,就真的拿着崇祯给的尚方宝剑杀了毛文龙段业每每想到这个故事,都觉得袁督师真的该死!如果自己是崇祯,对于这样的人,杀几次都算便宜了
庄明月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个事情很难找出个办法来,因此她说道:”好了好了,我都被你给搞乱了脑子,这个事情的是非已经就这样了,关键在于,你打算怎么办?“”这个嘛,我不打算怎么办“段业抱着胳膊说道
”不打算?“庄明月急了,”这你怎么了?之前闹得这么大的阵仗,如今你打算算了?“”当然不能算!“段业正色道,”这个如果算了,以后我的权威何在?“”那……“庄明月糊涂了
”什么也不做,就是态度!“段业笑道,”反正,柳生和张衮都是聪明人,我如果有动作,不管做什么,都不妥,我赞成,那别人有样学样,我就没法制止我反对,那么他们坏了规矩,就要处理!而且我三令五申过,就算我想宽宥,死罪可以免了,活罪也逃不掉,毕竟这个事情的确是好事,如果因为程序就处分积极任事的人,恐怕也会寒了大家的心,以后就更没有多少人敢去做事了,这可也划不来的很所以,我什么也不说,但是他们肯定也会知道我知道了,更知道我知道了他们的作为以后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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