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搭建起来的。如今做起来,自然是水到渠成。
至于白薇萱,则插不上什么手,只是偶尔递递东西,献个殷勤罢了。
于是,整整一天,在卿寒轩这个能工巧匠的精心制作下,一栋雅致、清心的木屋竹舍便做好了。
看着那些厚实的木头上,最后被那位不苟言笑的少年刻画上种种奇妙的纹痕后,白薇萱再次倾倒在前者的魅力之下。
好吧,这人闷得像葫芦,其实他妈的就是个妖孽啊!白薇萱心中呐喊,她忽然又想,这样好的男子,该由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呢?
“想什么呢?”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的卿寒轩放下手中的工具,见白薇萱盯着自己发呆,不由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道。
“没什么,呵呵!哥哥,你做的房子真好看!”被那个笑容闪得有些慌神,白薇萱赶忙压制住这一瞬有些不寻常的情绪,笑呵呵地说道。
而卿寒轩似乎心情也不错,听到白薇萱的夸赞,轻笑了下,转身拿着东西往屋内走。
白薇萱看着眼前那个似乎能顶天立地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恍惚。
如果,她不是卿小碧,她只是白薇萱,这个人会不会还能对她露出这样的笑脸?
如果,她不是卿小碧,她只是白薇萱,这个人会不会还能对她如此温柔?
如果,她不是卿小碧,她只是白薇萱,这个人还会不会,为她做那许多许多?为她挡刀,为她担忧,为她高兴,为她做这么美的木屋竹舍……
“我不是卿小碧,不是你妹妹,我只是不小心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白薇萱……”白薇萱喃喃低语,她忽然觉得口中无比苦涩,让她忍不住有想哭的冲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耻,就这般窃取了原本属于卿小碧的幸福。同时她又恍然觉得有些恐惧,顶着卿小碧的名号,有着卿小碧的记忆和身体,那么白薇萱又在哪里?
她如失魂魄,胡乱地踱着步子来到了河边,扶着河边的大树,她静静向下望去。
那水中,倒映的是一个人的影子,乌黑的长发,淡紫的长裙,头顶还有个松松的发髻。这人的眉间分明有她原本的影子,但却是个陌生的模样,美得让人发指的陌生模样。
“呵!”白薇萱看着水中的人影,忽然就笑了,她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低骂道,“没出息的家伙!我当然是我咯!姓白,名薇萱。总有一天要回去的!”
说完她又使劲甩了甩自己的头,扫除心中的阴霾,一转身溜进了新屋里,她还惦记着那炉丹呢!是该收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