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跟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冲突了,就是那时候,她也该嫉妒玉妃才对!”
银娘不屑地瞥她一眼,“你们女人的嫉妒心理,那可真是缤纷灿烂啊。”
“我不懂……”无暇摇着头,不能相信是珊妃对她下的毒手。
“对珊妃而言,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是她的对手,她不受皇上宠爱,你以为她能心甘情愿的在后宫孤苦终老,而且,她不为自己搏一把,谁知道她哪天被别的妃子给灭了,虽然,我们知道玉妃应该不屑那么做,但是,为了自己乃至家族的命运,任何女人都不惜一切。”银娘微颦起眉,似乎在陈述着多么无聊的事情,“就算没有任何理由,她也可以先除了你。”
无暇不由得背后一凉,惊恐万状的望着银娘。回想那时,皇上可是名誉上召过她侍寝,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而当晚银娘……略有些难堪的望了望他,无暇似有几分解释地低声道:“那时,我也是身不由己……”
银娘淡淡扫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却是接着说:“你和玉妃的关系在后宫里扑朔迷离,教训了你,一方面打击玉妃,反方面,嫁祸于玉妃。”
无暇望着银娘想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他的话。她与萧玉楠之间,似友非友的关系一定被别人注意,他们捉摸不定心里猫抓一样,真是可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其他人怎么会晓得?于是珊妃嫉妒她一方面受到皇上的注意,另外,若她与玉妃是友,珊妃找不到借口动玉妃,只得恨上她庄无暇;若二者非友,她这一举动也不动声色的挑拨了她与玉妃的关系。而且是珊妃做到了,她这三年来一直在玉妃的罪恶上加了这一笔帐。而其他人也以为是太后罚了她,没有人敢去声张,最终无论如何,珊妃都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
哦,捣鼓了半天,后宫这些女人的脑袋还真是错综复杂啊。
你说这么奇妙的招她们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背后腾起一阵寒意。“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银娘鄙夷加得意地扫她一眼,“我对这宫里女人的了解,比你深。”
“可是,咱们也不能光凭猜,万一冤枉了人……”
“呵。”银娘彻底用看不起的目光盯住她,并对她上下打量了数下,才好笑地扯着嘴角道:“冤枉了谁又怎么样,你要这么善良,当初就不要进宫,或者你做好了随时做别人食物的准备。况且,居然连我的能力都怀疑,你应该先检讨一下自己有多笨。”
无暇怯怯地嘟了嘟嘴,喃喃:“我又不是你,老妖怪。”
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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