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萧玉展推了他一把,他顺势侧了两步,却依然不予理会,脸上也面无表情,完全的无视更加激怒了萧玉展,“怎么?现在没话说了是吧?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对吧?哼,哼哼,你也不过如此,那么兴势冲冲的将人抢走,结果怎么样?哈,哈哈!居然连人都看不住,你堂堂萧玉郎居然连个奴婢都看不住,你、你……你把人还给我!还给我!”萧玉展失控的抓住他,死命的摇晃着,语无伦次:“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就算被爹爹骂,就算黄了那门亲事,我也绝不会故息,绝不容你放肆……混蛋……亏我以为你会给她幸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大公子!大公子……”亭儿和小凤从书房纷纷哭着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连乞求萧玉展,“大公子,二公子已经病成这样了,你就不要再骂他了……”
“他活该!”萧主展红着眼大吼一声,“都是他!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才会搞成今天这副田地!”
“大公子,二公子也一样伤心,你就饶了他吧。”
萧玉展踉跄着身子松开萧玉郎,后退了两步,失魂的冷笑道:“找不到了,永远也找不到了,京城、城郊,那么多的人,形形色色的丫头婢女,可是独独没有她,没有那个丫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呵呵,很好,萧玉郎,她已经消失了,太好了!你萧玉郎……永远也不会看到她了!”说完,双手一握,萧玉展猛然转身,晃荡着身子向院外匆匆跑去。
亭儿和小凤忙站起了身,一人一边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玉郎,“二公子,你莫往心里去,那是大公子心里气愤,故意气你,你别相信,不要放弃,她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怎奈萧玉郎心底已升不起一丝生机,他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用扶他,然后缓慢的转身,挪动着困难的步子,一步步走向正厅,途中,几度气虚到眼前发白似要晕厥过去,却强撑着身子不准自己倒下。
他额头沁出细汗,脸色惨白的毫无人气,双眼在瞬间仿佛已深陷进去,一双清目如同被隔在雪下的墨珠,唇色发青,呼吸短促,藏在衣袖内的手指颤抖不已,直到终于迈进了正厅的门槛,他才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下意识捂住嘴,一股温热的粘液沾在手指上,带着刺鼻的腥味,他呆滞的张开手指,被指上的血色刺得眨了眨眼睛,倏地,两颗冰凉的泪珠脱眶而出。
无暇,你究竟在何处?是死还是活?可有吃好穿暖?可有想念这里的一切?
“二公子……”亭儿向前奔了一步,又顿住了脚,担忧的望着他萧条的背影。这个时候,不去打扰他也罢。
西院大门外,侧立着泪眼婆娑的萧玉楠,她遥望着萧玉郎痛苦不堪的模样,内心煎熬不安,几次想扑过去将无暇的形踪告诉他,却又理智的告诫自己不可以。那样一个女人,不配二哥!况且现在,早已晚了。
只愿二哥能早日忘却她,早日恢复身子。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