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竟有些惧怕的收回了手,干笑了几声,道:“我怕你冷……清早,挺凉的。”说着,竟在她的目光下越来越气虚。
无暇也没再坚持,淡淡收回目光,然后飘飘移移的转向了天空。
其实她知道,以她这卑贱的身份,即使萧玉展对她做出了禽兽之事,她也没有资格在他面前骄横持纵。
但是,她就是张扬了,又怎么样呢?有的男人就是贱,偏偏就吃这一套。
她平静的醒来,不代表她可以平静的接受他的碰触;她选择面对事实,并不代表选择接收他。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花园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无暇眨了眨眼,没有转头,余光中已瞥到是萧玉楠。
唉是啊,她这几天的沉浑,恐怕不会逃得过萧玉楠的眼线,如今神奇般的复醒,自然会引得大小姐来观摩了。
从什么时候起,她庄无暇成了这萧府的重点人物了?这恐怕才是神奇的转变吧。
萧玉楠缓缓走过来,眼神一直在无暇身上来回流转。
萧玉展回头,不太自然的轻咳了声,淡然道:“真巧啊,楠儿,你也来逛花园。”
萧玉楠没有理他,只静静的注视着一直没有看她的无暇。“怎么?做了大哥的通房丫头,便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连起码的礼数都省了?”
无暇没有作声,只是收回了目光,微微敛目。现在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什么都不怕。对于萧玉楠,她的心情太复杂,复杂到没有情绪,最好的办法是不去理会。
“楠儿,你也知道无暇她心情不好,就莫去计较了,啊。乖。”萧玉展从中陪着好话,一边偷瞧着无暇的脸色。
“哼。”萧玉楠面色发红,有点不可思议的望住萧玉展。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庄无暇的媚力那么大,连风流的萧玉展都这么迁就她。“大哥,你当真为了这丫头要收心了?”
萧玉展咳了咳,不悦地道:“楠儿,这种事你不必知道。”
萧玉楠白了他一眼,再走到无暇面前,细细地看着她,她面无表情,看似毫无波澜。“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这么快,就认命了。无暇,我是该恭喜你,还是该为你叹息。”对于无暇,她也怀着更加复杂的心情,看到无暇这样跟萧玉展出来赏花,她一边庆幸,庆幸这个女人可以认命,一边又鄙视她的善变,同时,又为萧玉郎喜欢的女人这样就放弃而气愤。
……她还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但是无论庄无暇受到谁的青睐,在她萧玉楠的眼里,庄无暇永远都只是她捡回来的流浪女,庄无暇的身份不管如何变化,在她萧玉楠心里终也摆脱不掉贱民的出身。
她永远不会对这样出身的女人仰视。
无暇的眼神有一丝回笼,恍了恍,终于也看了一眼萧玉楠,然后便也只是淡淡然的避开,轻挪几步,对着她微微福了福身,不理会她诡异的表情,从从容容的走向花园门口。
萧玉展瞪了瞪萧玉楠,拂袖跟上。
萧玉楠有些愕然,瞪着无暇离去的背影干愣住。她没想到,无暇对她连一点的情绪都没有,哪怕是怨气都没有,就那般清清淡淡的神情走掉了。
一时间,竟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