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还是在阮秋娘面前这番放肆的被人抱着,或多或少有些尴尬。她轻咳着道:“放我下来,我哪有这么娇气。大家都看着呢。”
百里俯身贴在她头顶轻笑:“那怎么了,我倒是也挺好奇若是司空翊看到现在这副场景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那家伙一天到晚板着脸,就跟木头似的。”说罢也不等的若璃作答,反身冲着阮秋娘的方向含笑颔首,随即带着人大步离开了房门。
他这疑似狂放的行径倒是引得阮秋娘有些不太放心,她早些便隐约感觉到百里对若璃有其他情愫,在韶华峰呆了一年的时间使得她对百里还是有很好的印象的。但是此刻身在贺雄派,而两派之间早已定下了婚约……阮秋娘轻声叹了口气,雪瑛忽然号称要嫁人,若璃这边有不好明说,她这当娘的不免会继续操心下去了。
但不管怎样,她之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
阮秋娘缓缓自椅子上站起身来,回首望了眼仍在床边闹别扭的两人,对继续不为所动的床上之人柔声道:“怀琛,雪瑛如何做都是为了你好,莫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午后玄松便接着红秀前往韶华峰,淸瑶派里仍需各种打点,你们商量一下是随我同行起程还是要在贺雄派再多住上段日子。好好休息罢。”
待外面的屋门轻声合上,客卧内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向尊师重道的怀琛这次连阮秋娘离开都未曾转过身来,就像是只应激的刺猬,不愿意将柔软的那面表露在众人面前。左臂处空荡荡的,长长的袖摆未有任何撑起物地散落在他的肋处,再沿着腰身瘪瘪地铺在床上。
不知为何,雪瑛看到他背影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落寞。看起来倒也滑稽,她右肩被撞伤紧紧地绑了布巾固定,整只胳膊都不能动弹,而她却要用那只健康的手来侍候另个只能一只手臂活动的受伤之人。
摸摸瓷碗外的温度还算时宜,她往前挪了挪身子,犹豫片刻后道:“我……不是想要表示什么,你若实在心情不好其他的事可以以后再说。粥快要凉了,先吃东西好么?”
这样温柔的声音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诱惑着却又缓缓地刺进了怀琛的心头。他知道雪瑛会为了自己改变,也知道她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倘若以前他一定会兴奋地跳起昭示自己满满的幸福,但是现在,他不可以了。
“放在那吧,我很累,待会会自己吃。”沉默良久怀琛终于还是出了声,声音有些低沉,闷闷的从床内侧传了出来。“你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那午后我们是跟娘一起回去还是……”
雪瑛试探着询问,却被他的话硬生生的打断,冷冷的似乎不含任何的温度:“你想回便会,这种事情哪还需要同别人来商量。”说罢他居然缓缓地转过身来,面色仍是有些苍白。原本的招牌微笑自他醒来之后便再也没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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