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或是侄儿任何一方手染鲜血。此举也算是慰藉公孙庆的在天之灵,但如若黑泽日后当真做了修道仙派不能容忍的骇人祸事,他们是断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原来是这样!”雪瑛恍然大悟道,随即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还说娘糊涂,原来是我自己太大意并未想得那么远,如果真的中了妖孽的诡计那才糟了呢。”
厅中暂且静谧了片刻后,雪瑛又问:“那么黑泽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找到咱么韶华峰上来?”
“现在还不清楚。”沉默了良久的冉斌终于再次开了口,“但那东西一定是极为重要的,如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冒着死战的风险来到淸瑶门前发难。”
“但黑泽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走了,应该是发现我们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吧。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呢……这么个折腾法,真是太奇怪了。”雪瑛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要从何处开始思量。
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在冉斌心头多日,始终是个阴霾如何都挥之不去。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为严格地要求派中弟子操练习武,仅仅七八只妖物便使得弟子耗了那般时间悉数斩杀,玄德险些败下阵来的情景他也始终放在心间。妖物比人类更为凶狠残酷,力量惊人,耐力更是有异,如若不加强弟子的能力日后再与妖对决,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淸瑶派也曾降服不少的妖魔,但大多是散在藏匿于人间为祸。但是照前段时间黑泽带来的那群妖魔看来,模样相同却像是同一类的妖物随从,嗜血残忍能力异常,却是不能小觑。只怕黑泽奉命而来的背后妖魔并非善茬,若真有阴谋规划,大批妖物来袭却是定要严阵以待的。
大厅内沉寂了良久,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更是有未解的疑问笼罩在众人的心头。怀琛自进门来并未说过话,静谧许久后他却忽然开口道:“师父,徒儿忽然又想起了另外几件奇怪的事,不知道与那黑泽的行径是否有关系。”
“讲来。”冉斌沉声道。
“是。”怀琛起身后继续道,“我们与百里和若璃师妹自下山历练之后确实遇到了些妖物作祟的祸事,但是很奇怪,那些妖类与寻常的妖异不同,灵力大增,与同类的妖比起来确是厉害许多。若璃师妹曾相继在火鼠、土蝼身上得到零碎的浮光晶玉,而每当妖物身上的碎晶片脱离之后,妖身便会变回以往的能力虚弱不堪,仿若是那玉碎片灌注了灵力在它们身上,极为蹊跷。”
阮秋娘心下一紧,虽有些惊愕却并未表现出来。
“经他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回事!”雪瑛立刻接着茬道,“最奇怪的是,那些晶玉与若璃身上佩戴的护身灵玉材质相同,就像是同一块碎开似的。娘,你不是说那护身符是当年有个贵人赠给若璃的吗,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