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身影脚下泛着光晕,持剑飞身与上方的妖物周旋,刀光剑影,极为凌厉。
冲上空中的是三个辈分较高的玄字辈弟子,几个回合下来似是渐渐有些吃力。冉斌沉声喝道:“尔等住手!”
那声音猛然一震,余下几个刚想前去帮忙的淸瑶弟子被这声喝震在原地,纷纷回过头来望向师尊。空中也停下了打斗,玄辈师兄也借此空挡遁了下来,落至冉斌身后拱手行礼,脸上愤愤地道:“掌门,是那些妖孽先出手伤了师弟还言语不逊。徒儿气不过这才兀自迎战。此等恶妖不除难复我派清誉,还望掌门定夺!”
冉斌拂袖顿住他的话,负手而立,眼神凌厉地望向浮在半空的不速之客。风云涌动,黑泽亦是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气氛顿时诡异地静谧下来,众弟子不敢言语,门前似乎静的能听到彼此紧张的呼吸声。
“你还活着。”良久冉斌缓缓地道,语中却听不到任何感情。他瞩目凝神,剑眉冷眼相向,沉声道:“一年前你苟且留了性命,此刻又来我淸瑶派中滋事挑衅是作何意图。如若要报杀害双亲之仇,怕是找错人了吧。”
冉斌身为一派之主向来做事沉稳,此时说话却有些苛刻尖酸,看来还是对黑泽的身世耿耿于怀。公孙庆,那个做了自己几十年兄弟的刚毅男子,就是因为黑泽的出现才枉送了性命。即便是何等胸襟做了仙派掌门,对于此事却还是一时间不能放下,更何况这莫名出现的孩子却也是妖物之身。
整整一年,冉斌并未对道过硫沢宫任何是非的言辞,只是决口不再提起公孙庆之事,表面上未有显露但两派间隙已经慢慢地出现了。虽然硫沢宫自成立以来颇多议论,但是在除魔降妖之际事出差错,冉斌是断断不能追究的。公孙庆的一生经历便如他的性格那样淡然飘逸,即便是轰轰烈烈的事端也先后被两任淸瑶掌门下令缄口,成了派中最悲情的秘密。
黑泽踏妖悬在空中,面容苍白得几近透明,双眼狭长冷冷地盯着下方。听完冉斌的话,黑泽身上登时又冷了几分,戾气尽出,眼中闪过隐不住的愠怒。他哼道:“那仇是一定要报的,不劳你操心!你虽不承认我的身份,但我首次前来宛山也要为父亲讲些道义。冉掌门,此次我并非前来挑衅也无心伤你的人,不然那小子早就去了阴曹地府,哪里还来的力气在那告状。”
他瞥了琼斯一眼,琼斯立刻戒备地回望,手上的力度紧了紧。
黑泽似是瞧不见他恨恨的目光,继续冷道:“我只是奉命来寻些东西,但如若你们当真想杀上一场,我也定当奉陪。”公孙庆生前是淸瑶派弟子,首次正面相交这般客气,他算给逝去的父亲一个面子。原本对人类便没有太多的好印象,发生当年的事情之后更是如此。
“妖孽,你莫要说得太放肆!”先前冲去上方过招的玄德气道,可是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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