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一直放在家里,姑娘方才应该也瞧见了,是不是很可爱?”
“嗯。”若璃轻声应着,移开望向蕙兰的视线低头浅酌汤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热腾腾的汤水涌进喉咙,身体也变得暖暖的。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饿的缘故,若璃感觉汤里清淡的味道留于唇齿,却是醇香好喝的很。她向来不会与食物过不去,便俯首一边喝汤一边思忖:白毛碧瞳,蕙兰口中异常漂亮的狐狸定是他们昨夜寻着而来的小白狐了,但是蕙兰似乎并不知晓它已成妖类。
昨夜小白狐跑去刘府上捣乱,刘敬之在梦里清清楚楚地喊着要一位名为蕙兰的女子救自己……却不知这位远居桃林的妇人与那刘家究竟有何渊源。
若璃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汤匙轻轻置于碗间,眸光流转试探着问道:“离这不远的金侠镇上有户姓刘的员外,他府上近日出了些怪事,你可听得一二?”
蕙兰此刻正在进食,听道她这般发问手上略微停顿,随即又接过桌上的碗往里添了些热汤,脸上的复杂的神色稍纵即逝。蕙兰嘴角浅浅的笑意仍在,只是相较方才的和善相比却不见了柔美,语中也略带冷淡:“不曾听过。”
“那你可认识个叫刘敬之的浪荡公子?”百里饮得也差不多了,将空碗往前一推,目光如炬,沉然说道。
听得他的名字蕙兰身体似乎打了个战栗,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垂眸望向别处不再与两人对望。她轻咬嘴唇,一字一顿地道:“我与刘家再无瓜葛。”她并未回答百里的问题,说得很用力似乎每个字都耗费着极大的心神,却也道得毅然决然。
她忽然起身背对着桌前的两人,窗外的阳光正巧射进里衬着她娇小纤弱的身姿,渐弱削成,腰细如枝,却是隐隐透着孤凄。她缓缓地开口:“现在天已大亮,雾气也散了,两位若是有事还是尽早赶路吧,山里路多崎岖,行起来颇多不便。”
“或许我们已经找到此行的目的地了。”百里半眯着眼睛,望向倾洒进来普照竹屋的暖暖阳光,似是极为惬意。“你不答话便是默认,昨天夜里那黄毛小子还在梦里不停喊蕙兰,还有什么李老头,你若是知道原委不妨解释来听听。”
蕙兰背对着桌面使得他们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那静立窗旁的身形却往后跄了跄,动作虽小却逃不过两人的眼睛。她仍旧不言语地立在那里,身上微微颤抖似乎在强行地隐藏住自己起伏波动的心情。
若璃站起身来走近她身边,却发现她此刻眼眸已盈闪噙着泪水,双眉紧蹙,神色中透着极度的悲伤。蕙兰伸手攀在窗沿边稳住身形,五指紧握,因为太过用力而致月牙形的指甲大多深深地陷进了掌间。
方才的话显然勾起了蕙兰的悲痛回忆,她面色苍白,幽咽地转过身来:“你说的应该是家父,但是刘家的人蛮横无理,嚣张跋扈随意欺辱人,父亲自镇里受了满身的伤,回来后又气急染上重疾,已经……在一个月前过世了。”她悲伤地说道,眼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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