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似乎并不是什么障碍。手上阵阵冰凉,心里却是急若火焚。感觉告诉他碧心就在里面,他要去找碧心问个清楚,问她既然这些年都存在世上却为何不与自己联系,问她为何要偷偷地藏在冰渊下独自抚养孩子,为何要抹杀他一个当爹的权利!
他先前的确是以为碧心死了,否则,就算是毁了隔云塔与掌门决裂,他也定要下山照顾他们母子!
此刻公孙庆的心中乱糟糟的,可他表面上一直都算淡定,或许这也归功于他闭禅苦修了二十年,才会变得这般形不于色。
触摸周边岩石的手掌忽然感觉出了一丝暖意,原先潮湿的岩壁逐渐变得温暖干燥了,眼前似乎也有些若有若无的光线传了过来。公孙庆心下一颤:找到了!
他快步向前,直奔洞穴深部的出口。又行了十几丈远,眼前的亮光立刻增强,一股杀意迎面而来。
公孙庆下意识地扬手护住门面,一股剑气化作风刃破了那道凌厉地妖异,砰然作响,两股气在空中应声相抵,斜斜地撞向了旁边的石壁,墙上立刻多了个三四尺的大洞,岩石化作齑粉纷扬而下。
待看清了来人,碧心脸上微微一怔,却实则看不清任何表情。她起身护在花垫前方,冷冷地道:“又是你。”
“碧心。”公孙庆声音中带着丝温和,他抬眼望向碧心身后盘坐在地的黑泽,见他面色仍是有些苍白,微微蹙眉担忧地道:“他可好些了?”
“是你们的人打伤了泽儿,现在倒还惺惺作态地过来盘问他的伤势,哼。”碧心一拂衣袖,宽大的金丝袖口宛若蝶翼,碧色流苏裙摆飘忽荡摆,虽是婉影绰姿,但声音却冷的像冰:“你这次是与那持扇的恶人一同来的吧,我儿已经受了伤,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母子!”
公孙庆想要探身走向黑泽,却被碧心一道荧光挡在了原地。
“碧心,我们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碧心冷笑两声,“当年你一声不吭便回了淸瑶派,邱芸那个女人说你无心随我归隐,更不屑与我这等低贱的妖孽出手相搏,与妖相携怕是有辱你淸瑶弟子的清誉!邱芸那恶人更是阴狠,招招要取我的命,若不是我找个机会脱壳隐身蒙混了过去,此刻这世上哪还有碧心的过活!”
公孙庆猛然挑眉,双眉入鬓,银丝飞扬,一番洒脱飘逸却映不出他现今的满脸惊诧:“我何时说过此话?当年我接了掌门一击便没了知觉,先前明明是看到了你的身影,可再醒来却已在淸瑶派中了。掌门说你已死,我当时是万分的不信,还曾多次违逆掌门下山寻你的踪迹,但是,却什么都没寻到!”
碧心迟疑一下:“你说得可是真的?”
“当然!”公孙庆急道,他向前几步欲贴近碧心身边,却还是被她一击给顿了下来。他望向那双秋水般的碧眸,诚然地道:“几番寻你不得我心灰意冷,掌门惩罚下了封印将我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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