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色身形闪现出来,他飞身轻跃,正是玄松。
待他落地众人才发觉他的右侧脸颊上有道将近两寸长的血痕,台下均是哗然。淸瑶派弟子顿时愤然,高呼口号为玄松呐喊助威,旁边的贺雄派则是一片叫好,拍掌激奋。
“呀!玄松师兄被鞭子伤着了!师兄快上!也给这女的点颜色看看!”雪瑛猛拍着栏杆大喊,女孩声音本就偏细她又站在看台首排,这声音便格外的突出。
红秀余光瞥了她一眼,然脸上神情未变。
若璃被雪瑛的高呼叫喊吵得耳疼,一把将她拉下按在座位上,瞪她:“你老实点!乖乖地继续往下看!”
台上比赛仍在继续,红秀不给玄松歇息的机会挥舞长鞭直奔他而去。玄松猛拂长袖迎前,在长鞭刷来瞬间寒光一闪,鞭子竟被死死地定住了。
若璃恍然大悟:“玄松师兄用的是腰间的软剑,难怪方才没看见他的兵器呢。”
软剑已与长鞭浑然搅在一起,两人各执兵器站着对立,顿时稳了下来。
红秀两手握鞭想将鞭子抽回来,无奈如何用力玄松手中的软剑仍是纹丝未动,将鞭子紧紧缠住。她皱着眉冷眼望向对面高大岿然的青色身形:“师兄,你莫不是想与我拼力气?”
“姑娘这样说倒是怪我以身形相差之处刁难于你。罢了。”玄松手中微松软剑便灵性地轻顿收了回来,陡然变得笔直。他手握剑柄捏了剑诀应身而上,“如此那便直接用剑,刀剑无眼,姑娘可要小心了。”
红秀脸色似露不快,挥舞长鞭急速地在他周身鞭打开来。擂台上霎时尘土飞扬,只听得阵阵爆响。
玄松身形轻巧,在鞭子间游刃自如,只是红秀使鞭过于快狠,长鞭狂飞几近在她周边形成了包围圈,玄松离她始终有段距离,近不了身又不用软剑抵辨,当下也只好暂时闪躲。
“要我说玄松师兄还是念在她是个女人!用剑克制她的鞭子又怎么了,她在擂台上乱甩一通怎么也不顾及会不会伤到别人!这本来就是比武,干嘛还要让着她!”雪瑛气得怒着嘴,一个劲儿地抱怨玄松手下留情。
她此刻是横看竖看都觉得红秀不顺眼,旁边几个人也由她说道,依她的脾气要真是老老实实在这坐着不说半句话倒也奇怪了。
“玄松师兄动作很轻盈,既然玄字辈的师兄有如此身手,上届比武盛会爹爹为什么没派他参加?”若璃看着又有些无聊了,她伸手向周边的琼叶及雪瑛分了些蚕豆,随口问道。
怀琛紧盯擂台上的局势并未回头:“上次比武本也是要派玄松师兄参赛的,但师兄武艺超群做事沉稳,恰逢听闻宛山脚下有妖魔出没,师傅便派师兄下山把名额给了别的师兄弟。”
“这么说玄松师兄倒真是个不错的人。”雪瑛将嘴里的蚕豆嚼得“咯吱咯吱”响,却不合时宜地叹了口气,“只是这次比武恰巧碰上个女人,出手轻不得重不得,这下真是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