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舒适的姿势——手扶栏杆侧头软趴趴地斜倚在了石椅上,雪瑛笑称她坐没坐相,就像只专程来看台上晒太阳的懒洋洋的猫。
见到那抹火红的身影举步走上擂台,若璃微微扬起了身子。
雪瑛发觉了她的动作,用手撑在栏杆上托着下巴,笑道:“难得若璃大小姐也会对擂台上的事感兴趣呢,怎么着,是不是对这个看起来娇柔风韵的贺雄女弟子出场有些意外?”
“只是半日没跟你讲话,怎么变得这样阴阳怪气的了。”若璃睨她一眼,眼光流转,“你要是不想说我就问怀琛师兄,反正他就在旁边。”
“嘻嘻,好啦好啦,谁叫你上午只顾吃东西都不爱搭理我,开个玩笑都不行嘛。”雪瑛撅撅嘴,眼下却尽是亲近。她瞟了眼擂台上的身影,正色道:“那位红衣的姑娘名叫红秀,上次韶华峰上的比武盛会也是参加了的,说起她呀倒真是贺雄派里的一朵奇葩。”
“咱们都知道贺雄派大多为男弟子,内功招式力道阳刚,剑势也是又快又准,红秀姑娘虽为女子却悟得贺雄派剑招心法的精髓,能将至阳至刚与女子阴柔汇合相融,出招新颖缓急自如,能力丝毫不逊贺雄派男弟子。她可是泰叔叔的得意门生呢。”
若璃不由多望了红秀几眼,见她身材纤细高挑,杏眼朱唇,青丝直泻腰际,火红的长裙映着那莹白肌肤更显婀娜曼妙。自她上台后周边便热闹了许多,看台上众弟子有人小声议论,也有人大呼叫好,评判人还未下令比赛场下已然是一片喧嚣了。
怀琛也正望向擂台,听到她俩的话道:“我记得上次比武时她刚满十八岁,三年过后她的容貌怎么也没太大变化,身上的气质倒是比先前更加沉静成熟了。”
“哼!”雪瑛撇着嘴瞟他,语气中隐含不爽,“你们这些混小子就是喜欢看漂亮姑娘,人家红秀这些年身上变没变,你怎么就看得这么清楚!”
听得出她话语中隐匿的不高兴,若璃倒轻笑开来:“你也是漂亮姑娘呀,怎么就知道看台上的那些其他男弟子有没有偷偷地打量你呢?”
雪瑛脸上一红,但嘴上仍倔强着道:“他们怎样我不管,总之动歪心眼儿就是不对!”
怀琛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轻拍雪瑛的头:“修仙者注重的是身心习性,皮囊色相可是排在最次的。我只是说红秀姑娘气场渐变功力或许更为见长,不知道你这脑瓜里装的究竟是些什么,净说些没边儿的话。”
“其他师兄弟嘴上都是这么说。”雪瑛甩开他的手在旁边小声嘟囔。
随着他们二人嬉笑,若璃有些奇怪地道:“她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在上次修道比武盛会中输了呢?”
雪瑛在旁边应声:“事情就是这么巧,红秀姑娘决赛时遇见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司空冰块,贺雄派两大弟子对决,她敌不过司空就输了呗。但相对来说这个红秀还是很厉害的,贺雄派很多弟子都看好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