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霄咬了咬牙，无奈地沉声回答道：“……寿元阴阳同减。”
“寿元阴阳同减？阴寿和阳寿一起被削减？！”卓寒峮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沐清霄，又看了看手里天机窥的纸片，“这是谁给你的东西？明明是会被天谴减寿的东西，这是在害你啊！”
“寒峮，你别这样，若韵被那些人抓走，我不可能不管，但我却根本不知道到哪里去救她！”沐清霄摇摇头，看着那张纸片，“我知道它对我有害，我拿到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我能真的不去管若韵吗？如果没有它，我根本不可能知道若韵此刻在哪里，安不安全！”
“我知道你担心若韵姐，可是你不能，不能……不能为了她削自己的阳寿啊……”卓寒峮担心地看着沐清霄。
“寒峮，有些事情，不能不做。若韵被人掳走，完全是因为我本事不够大，武功不够强，速度不够快，如果不是因为我无能，我又怎么会坐视她被人抓走却毫无办法……”沐清霄摇摇头，看向天空，“是我无能，所以我一定要尽力找到她。至少对于现在来说，窥测天机，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也是最有害的方法！”卓寒峮摇摇头，随即温言道，“清霄，若韵姐被人抓走不是你的错啊，我们几乎是毫无察觉就中招了，这说明对方是有预谋的啊……”
“就因为是有预谋，所以我才一次次被动挨打！”沐清霄一掌拍在一棵树上，摇摇头，“如果我不窥测天机，预知未来，迟早会被猫捉老鼠一样戏弄致死！”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改变什么呢？”卓寒峮走到沐清霄面前，“我真的不知道，逆天窥测天机除了被天罚和试图逆天却失败的失望还有什么。”
“就算改变不了结果，我也要拼命一搏！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沐清霄郑重道，“即使改变不了结果，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不是要逆天，只是要把握自己的命！我不希望哪天我甚至在不明不白之中死去！”
“……你……”卓寒峮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沐清霄，原先目光中的迷惘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她想起了自己逃婚的事，明明知道最后是要嫁给那个假的沐清霄，但还是逃了，虽然难以逃脱被抓到虚锋山的命运，但却因为真沐清霄这一变数，这才有了今日与真沐清霄在一起的局面。
卓寒峮点点头，道：“你……你说得对……但是这天机窥我没收了，以后你也不许随意窥测天机，我可不想看你年轻轻就一头花发，死后还要比普通鬼更早地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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