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很是恭敬的喊了一声“四小姐”。知道楚天歌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楚天歌对三人点了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话。
“咚咚咚”,聂将敲了三下门,然后轻声说:“主子,四小姐到了。”
里面安静得很,不过一会儿之后就有人开了门。
楚天歌看了一眼开门的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白胡子老人,身上一股药香,一猜便是给南门极诊治的医师。
白胡子老人对楚天歌点了点头,然后说:“三皇子今日情况比昨日更糟,手脚已经完全僵硬,颈部也已经不能动弹,现在虽然还能说话,但是我担心……”
一边说,老人一边把楚天歌几人放了进去。
房间内的消毒措施做的还算好,楚天歌等人进去并没有直接进到南门极的房内,二是经过一个隔间,在一种专门用作消毒的熏香中站了一会儿,已达到消毒的作用,才转进了南门极的房内。
楚天歌一进去就看见躺在床上安静地好像会马上消失一样的南门极。从楚天歌认识南门极一来,不关事遇见什么事情,他好像都是那个强大的,站在楚天歌身边作为后盾的南门极,楚天歌从来咩有想过南门极会这样脆弱,即使是在出家受伤的时候。但是现在的南门极,让楚天歌有些措手不及。
楚天歌站在门边,没有向前一步,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南门极。
南门极的颈部变得僵硬,但是还是可以微微的转一下头。听见了几人进门的声音,南门极知道是楚天歌到了,迫不及待的想砖头看楚天歌,但是费了很大的劲才稍微转了一下,眼睛转到楚天歌的身上,嘴角微微上翘,对着楚天歌温柔的笑了起来。
楚天歌定了定神,冷着脸走到南门极的床边,看着南门极。
“还算守时,三天之内赶到了。”南门极见楚天歌不说话,自己先开了口。
“知道是谁下的手吗?”楚天歌坐到南门极身边,从被子里面掏出了南门极的手,把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