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起来。
南门极与楚天歌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起身。
桌上的小白根本就不理会谁是周历,张着嘴就要向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杯子冲过去。
“小白,乖乖的不要出来。”楚天歌走出门的时候转身看着在拼命与茶水奋战的小白说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雨渐渐的小了很多,但是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冬日有这样的雨,是很难见的。
周历还是那样惨白得吓人,在一个小太监的搀扶下,躲在蓑衣和雨伞之中,加之天气的朦胧,让周历越发的像一个厉鬼。
见南门极慢慢的走出了屋子,周历立即走上前,很是恭敬的说:“奴才给三皇子请安,叨扰三皇子请见谅。”
周历的礼行得很正规,在雨天之中,不管不顾的就跪在了地上。
南门极根本就没有眨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周历,见周历跪在了雨中,才冷声说:“你不在皇宫中好好的呆着,跑到凡城来兴什么风?”
南门极说话的时候前所未有的冷,就好像眼前的人是他的仇人一般。楚天歌突然想起来,这个周历是在太后进宫之初就跟着的,那么皇宫中太后做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他没有参与的,难怪南门极那样的厌恶眼前的人。
周历很是恭敬的说:“三皇子说笑了,奴才只是听从太后的吩咐来凡城一趟。有三皇子在,奴才不敢有什么越距。”
周历真的是很合格的奴才,不管是礼仪还是说话,都不会让人抓到把柄。而他怕是也清楚,南门极对他有多么的厌恶,但是他还是不停的出现在南门极的面前,就好像根本不把南门极的厌恶放在眼里。楚天歌想着想着,对面前的周历更是多了一分憎恶与防备。
“没有什么事,就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少在我面前晃。”南门极没有什么好了口气,连着天气好像都因为南门极更加冷了几分。
周历假装颤抖了一下,乖乖的站了起来,接过身边的小太监递来的东西,很是抱歉的说:“三皇子见谅,这是太后的懿旨,是要给楚家四小姐的,你看……”
“给我。”南门极并不会让楚天歌跪下来接什么旨。
周历想了想,亲自走上前去,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南门极。然后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