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彦的手有些抖,但是还是强压下不好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自己即将看到的一切,即使自己的舅舅已经……
“弥彦,走吧!”楚天歌走在了弥彦的前面,这个时候,弥彦需要一个人走在他的前面。
打开门,楚天歌轻轻向里推了推。这个时候本就极其安静,开门的声音更是把气氛渲染的有些诡异。楚天歌率先向牢门里面走去,然而看见的却不是水,而是满身是血的一个人。
这间水牢有些特别,因为并没有水,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牢房。但是明显的,在这样的地方,越是普通的环境变得越是特别。牢房里没有刑具,用刑应该不是在这里。而那个平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人,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双腿上尤其明显,因为血迹未干。
听见开门的声音,那人微微把头转了过来,神情却还是倨傲的。楚天歌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很有傲骨的人,就单凭他那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
弥彦比楚天歌高出很多,所以即使楚天歌走在弥彦的前面,还是挡不住弥彦的视线。所以,一进门,弥彦就看见了自己那个原本清雅俊朗、身姿挺拔的舅舅已经是现在的血迹斑斑、瘦骨嶙峋,只有眼神依稀可见当日的光彩。
床上之人的眼睛在这样黑暗的条件下显得不那么清明,但是却还是瞪得大大的,以昭示自己不会屈服的心。
楚天歌确定这个房里并没有什么机关之后,向弥彦点了点头。
弥彦见此才迫不及待的向床上躺着的人奔去。
“舅舅,你还好吗?”弥彦来到床前看见依然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纳兰清河急切的问。
“谁?”纳兰清河并没有一下就反应过来,而是警惕的问。
“舅舅,我是弥彦,小十一。你看看我,你的眼睛怎么了?”弥彦发现纳兰清河总是这般瞪大着眼睛,终于发现有些不对。
“小十一?小十一!你真的是小十一吗?”纳兰清河想动一动,但是好像牵扯到伤口,皱了皱眉,却还是激动的问。
“舅舅,你摸摸,这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弥彦拉过纳兰清河的手摸向自己脸上的十字形伤疤。
纳兰清河顺着弥彦的脸上摸去,摸到那块伤疤的时候,手颤抖了起来。
“小十一,真的是你。”有泪落了下来,这个自己当做自己孩儿一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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