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自己与花弄之间有关系的东西应该就是它了。当初师父离开的时候要自己把它转交给一个叫做花辰容的人,自己不喜欢在颈项上带东西,所以把它当做手链戴在了手上。看来自己用不着多费功夫去找人了。
南门极几人正向楚天歌和楚湘南走来,楚天歌在一群孩子的掩饰下,动作并不大,以至于其他人并没有发现她在做什么,连离的很近的赤心和赤苦都没有发现。
楚天歌掏出身上的铜板,花了几个给楚湘南买了两个面人,然后拉着他向前走去。楚湘南本是想要那位老者帮他捏两个自己和小天样子的面人的,但见楚天歌拉着自己就走,所以就放弃了念头。
不知怎么,楚天歌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街上见到的那个要自己为他被偷的钱袋负责的少年。已经过去很多天,楚天歌能够记起他,完全是因为那张异常骄傲的脸。本来楚天歌一直认为南门极是个骄傲的,但是见到那个少年之后,她改变了想法。南门极不是骄傲,他是一种无所谓,是一种高贵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但是他没有那总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而那个少年就是真真正正的骄傲,藐视一切的骄傲,没有人情味的那种骄傲。
楚悦禾一直走在南门极旁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楚天歌和楚湘南在人群中穿来穿去,但南门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楚悦禾虽然骄纵,但面对南门极时却是一副娇弱的样子,始终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自然是有些不知所措,何况面对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楚慕刚带着楚悦禾出游自然是想给楚悦禾制造一些机会,他对南门极的了解不够多,京师那边也有传过来他的一些信息,但仅限于他九岁之前和回京之后的一些。至于他在军中的情况,则很难查清,一方面有各种各样的传言,这显然有人在误导;另一方面,却是关于南门极的线索从来都不全,而被知道的那些线索也很像是被故意放出来的,这样去查怎么也查不出真实的结果。不过,只凭这些,楚慕刚就可以断定南门极确实很不简单。自己虽然比南门极大一点,但是做事方面能让他另眼相看的人不多,南门极就算是一个。而无论如何,他要把南门极的目光从楚天歌身上转移开,不管用上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