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多久,就进入了一间石室,石室不大,就是一个小房间的样子,不过靠墙的那张散发着寒气的玉床很是引人注意。另一侧有桌椅、书架,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墙上还有一些画。
楚慕刚走到桌前,从某个角落摸出一个小瓶子,到了一些液体在手里,然后再抹到脸上。有薄如蝉翼的东西从他的额头、两颊等细微处脱落。等楚慕刚做完一切,收好了小瓶子才低头去看桌上平躺的那张未完成的画作。
如果稍加注意就会发现,此刻的楚慕刚,眉间的痣已经变成了血红之色,皮肤晶莹细致,眼角上翘,额头和其他细微处的小褶皱都不复存在,呈现出来的是一张美到极致的脸。血红的痣在眉间的正中处更增添了他的妖娆,却并不会有人误会他的性别。这样的一张脸若是出现在女子的身上,定是倾国倾城无疑,但是出现在男人的脸上,便显得妖媚而不真实。说起来,这张脸与原来的楚慕刚有两分相似,但却也完全不同。此时的“楚慕刚”看起来不过十六七的年纪,与原二十二岁的楚慕刚有明显的区别。
研好墨,执起笔,在画卷上一笔一笔勾勒起来,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惟妙惟肖,单就画技而言,可谓是登峰造极。不费多少时间,一幅画已成。只见楚慕刚轻吹画卷,神情认真。
“我也很想像他们一样一直叫你小天呢!”看着画卷,楚慕刚自言自语道。
“看见你对南门极笑了,我恨不舒服,你都没有对我那么笑过。我是有病吧?居然对还是小孩子的你念念不忘。”拿着画卷走到墙边,挂了上去。而墙上居然都是楚天歌的画像,小小的人,却有极其丰富的表情,皱眉的,深思的,撒娇的,还有微笑的。
“我叫即墨非卿。什么时候才可以这样对你说呢?不过没有关系,爹要我做的事情很快就会做好,然后我就可以不再做楚慕刚了。南门极不能给你幸福的,我可以。”楚慕刚,应该是即墨非卿神情很是向往。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小小的楚天歌产生那样的情愫,但是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他都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就像自己的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