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5-12
好不容易稍微愈合一点的心,伤疤还没好完全,这会儿干脆全部裂开来,鲜血直流,她拼命的忍住喉咙住奔涌而上的液体,低着头,擦过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司徒胤的身边,回了房。
司徒胤留在那里,浅蓝色的瞳孔氤氲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整个人,阴鸷得让人惧悚。
回到房里的米舒,捂着被子,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已经好久好久没哭过了,这一生,哭的次数除开婴儿时期的时候,少得屈指可数,即使是在谢君杰缺席了他的婚礼的那一天,她也只不过落了两滴泪,可是今天,她想任性一次,好好的痛苦一场,哭完了,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忘掉,人生从头开始,一个人简简单单的过自己的生活,爱情,再与她无关,谢君杰三个字,永远的封尘在心底。
只是因为害怕隔壁的司徒胤会听见,所以把自己的头捂进被子里仍是不敢苦得太大声。
老式住宅的墙壁,隔音效果一向不好,所以即使米舒再克制自己,那从被子里传出来浅浅的呜咽闷声,仍然传进了一直有心在听她房里动静的司徒胤耳里,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米舒哭够了,跑到镜子面前一看,自己都被自己的样子吓到了,眼睛又红又肿,丑死了,准备去客厅的冰箱里拿冰来敷一敷,耳尖的她听见了隔壁房里的声音,他似乎在打电话,米舒听见他压低了声音说,
“妈,我很好,别担心我,您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我不想被他牵绊,那不是我要的人生,您知道的。”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回去。”
“嗯,好,我知道,您放心吧。”
短短几句话,便挂断了电话,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一定是不想被米舒听见,可是他不知道,就算再小的声音,拥有顺风耳的她若是有心,一样也听得到,只是这电话是他妈妈夏雨荷打来的没错,那么司徒胤口中的“他”又是谁,什么样的人生不是他想要的?
米舒摇了摇头,人家的事情,她何必去管那么多,她出去拿了冰块,用毛巾裹起来,放在自己眼睛上,好一会儿,红肿才退去了一点,于是收拾一番,站在司徒胤房间门口,踟蹰了半天,终是丢下一句,
“我出去了。”
然后逃也似的开门出去了,刚刚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一件事,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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