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刚刚为司徒胤和米舒开门的女仆,并不是长期住在这里,而是他请的钟点工。
豪宅里有个后花园,绿色的草坪上,有一个白色的圆桌,圆桌上立了一把巨型的太阳伞,足以将坐在桌边的人全部笼罩进去,晌午的太阳还是有些大的,明媚的阳光洒在这花园里,处处都透露着昂贵的优雅,花园外环还有修葺工人在给花花草草修葺,见了这家的主人,很自觉的微微行了个礼,便放下手中的活,退了下去。
从卧室到后花园的路上,米舒已经知道了这位妖媚又富得让人眼红的帅哥名字叫做言笙,很优雅书生气的名字,完全不配这么个妖娆又骚包的男子。
言笙带着两人坐到花园的圆桌上,花姐将菜陆陆续续的摆在桌上,看着一满桌美味富贵的佳肴,米舒想,这奢侈的家伙看刚刚的样子显然是不知道他们今天会来,也就是说这么满满一桌的大餐,就是这家伙每天正常的菜样?
天啊,这妖孽到底是饭量大得惊人,还是天生就这么奢侈,他到底知不知道,有的人可能经常为填饱肚子而发愁?比如说……米舒。呜呜……
看来这花姐应该是某个大酒店的厨师被他给挖了过来做他的私人厨师,每一道菜都像是工艺品一样,让人舍不得动筷子,这种大师级的手艺和食物,百年难得一遇,一开始米舒还畏手畏脚的装淑女,动了筷子之后本性又流露了出来,张扬舞爪的,吃得好不开心。
这副吃相作为跟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司徒胤来说算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但是言笙那张妖孽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吃得毫不做作的女人,觉得有趣极了,他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暧昧的问司徒胤,
“你这家伙,离家出走,不会是逃到这小妞的温柔乡里去了吧……”
饶是专心致志的对抗者眼前食物的米舒,听到这样一句暧昧不已的打趣话语,也没办法淡定,司徒胤,是离家出走么?她还以为他是受不了寄人篱下的感觉才决定搬出来,但是,咳咳……“温柔乡”?自己真是跟温柔二字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司徒胤瞪了言笙一眼,示意他不要提这件事,言笙收到了他的眼神,会意过来,小声的嘀咕着,
“原来还是微服出巡呐,真够浪漫的……”
这一句嘀咕米舒没听得清楚,只是听见“浪漫”二字,却也不好多问,肚子被自己填的差不多了,这才记起自己的正事,想起心里的疑问,于是礼貌的问那个妖媚的男人,
“言先生,恕我冒昧,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