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劈,一斩之间,便能夺取多少人的性命。荣景躲闪速度之快,往往是剑势追来,他人已经安稳的站在了一旁。这身法果真诡异的很,萧逸竹竟是不由得对荣景生出了几分佩服之心。若他能好好运用这身武功,想必在这江湖中也能闯荡出一番名堂。但事实上,荣景却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根本就不在乎他的阴毒女人,放弃了那一切,卑微的祈求着爱怜似的活着。
屋顶上,夏侯飞霜同左慕对看一眼,异口同声道:“一人对付一个。”
若提早将这柳梦烟解决了,也是免了一桩烦心事,只是这荣景莫要因为这柳梦烟的死去而狂性大发才是。她们两个人都知晓,这荣景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只是这样的人却为柳梦烟所用,确实可惜了。
佑群一边撒着毒粉,一边躲避着,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不由暗骂自己。借着躲避的动作,他从怀中取出一支手指粗细般的赭色小棍来。这小棍似乎是包裹在什么物体中一般,他快速除去小棍上的一截,之间闪过一道火花,这空气中竟然飘散起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
这香气极为浅淡,若不细闻可是会毫无察觉,但因这风雪天,却是传的飞快。佑群看着屋顶的方向,嘴角轻勾。要不了多久,这香便会到达那处。说起来,他还真得感谢一下老天爷呢!此刻这天时地利人和早已齐全,若这柳梦烟不死,他可枉费了他这一身毒学。
什么味道?夏侯飞霜皱了皱鼻子,轻轻嗅着。这空气中,竟然不知道何时飘起了一股诡异的香气。若花香,却又犹如草木雨后的味道,清新的很。若不是她对香气极为敏感,怕也是难以察觉到。
“怎么了?”见她不动,左慕不由开口问询。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夏侯飞霜皱眉道,忽然对面传来的动静,令她们两人齐齐瞪大了眼睛。
在两名黑衣人的守卫下,柳梦烟忽然爆发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摔倒在地,在不甚平坦的屋顶上打滚,好似有什么东西催使她这么做一样。
“这这……这是在做什么啊!”左慕愣了一下,自语道。
诚然,这柳梦烟在两人眼中的动作却是诡异了一些。况且,她不住的翻滚着,也不住的喊着疼。不知为何,夏侯飞霜竟是将她这古怪的举动同方才闻到那诡异的香气联想在了一起。
两名黑衣人看到柳梦烟忽然一下子跪倒,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这些暗卫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着主人,而如今被他们保护着的人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难免会有些担忧。
柳梦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的身体忽然传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仿佛从身体内部传来一般,像一把钝刀贴着你的肉皮,一点点残忍的割下去。你在忍受着痛楚的同时,还必须忍受着这肉皮一点点撕裂的感觉。而此时,她就是这种感觉。她抓着自己的身体,像要将肉皮抓烂一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她的痛楚一般。忽然,她的身体上又传来了一种不同于痛楚的感觉,一种夹杂在痛与痒之间的感觉。
她的手指伸向自己那张娇弱的脸蛋儿,狠狠抓了下去……
“啊!”左慕低呼一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实在是眼前这张脸,让她大为惊讶了。
覆盖在柳梦烟脸上的一张精致的与平常皮肤无异的人皮面具竟然被残忍的剥离开来,露出了一张紫红中带点青紫的面容,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肉瘤子爬满了整张脸,仿佛随时都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来一样。在这样的一张脸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显得尤为可怖。
左慕忽然打了个冷颤,若那些同柳梦烟缠绵过的男人们若知道她是这样一副样貌,怕是会呕吐不止,做梦都要吓醒了吧!不知为何,她竟是有些同情起那些素未谋面过的男人们了。
柳梦烟此刻并不知道她一直费心隐藏起的真容,终于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暴露在了人们眼前,她只想快点儿解脱,因为她真的受不了了。尖利的指甲深陷于单薄的皮肤中,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早在柳梦烟发出第一声惨叫时,荣景的心就开始焦躁不安起来。但萧逸竹长剑紧逼,让他除了应对,竟是毫无他法。终于,他在看到柳梦烟竟是开始自残,再也忍耐不住,稍一提起,纵身飞起。
在他身后,萧逸竹剑招急变,锋利的剑尖擦破荣景的后背,留下了一道大约三寸的伤口。这伤口虽小,但却极深,剑尖刚一离去,鲜血便狂飙出来。背心处传来一阵剧痛,但荣景已经顾及不到了。他飞身至屋顶,双手紧紧抓住柳梦烟正要自残的动作。
柳梦烟正要去挖向眼眶的动作被迫停止了下来,她在荣景的怀里奋力扭动起来,要挣脱这个桎梏,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解脱。
佑群同魅姬两人合力杀掉最后一名黑衣人,佑群看着手里燃得差不多的‘木棍’,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冰冷到极致的笑意。以为他的毒就这么无用嘛!在日常中以及今晚一点点侵入柳梦烟身体中的毒不过是个印子,只要点燃他手上面这一支,才会让这毒整个爆发开来。他已经在那些细作们的身上试验过,相信这滋味定是好极了。柳梦烟,你尽情的享受吧!免得浪费掉他这么珍贵的宝贝啊!
“梦儿!梦儿!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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