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像。”
萧逸竹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说:“哪个告诉你我是夏侯飞霜的儿子。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的父亲确实是慕容瑜无疑。”
“竟然是这样的!”女子低低笑了几声,喃喃道:“也活该你死的凄惨没人送终,当初你将你的发妻赶出门去,也没有料到她已经怀有身孕了吧!夏侯飞霜你告诉我,当初那一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夏侯飞霜摇了摇头,“我还不屑这种手法,若想让你死掉的话,我有不下于一百种办法。这件事是先皇所做,因为你的存在依然威胁到了他的江山。怪只怪那个男人是慕容瑜,若换做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凭你的手段你想必会活的比现在幸福。”
多年来压在心底的疑惑终于被解答了,只是让她没有料到的,杀害她的人竟然是皇帝。“夏侯飞霜,你就不想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并不想。当年你的葬礼我有去参加过,为你可惜过,所以现在并不想知道你这些年的过往。”
“没想到你竟然去参加过的葬礼?!”
“大概是因为,你的来处让我有些怀念罢。”
女子沉默了下,看着她,问道:“你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很单纯。”仅三个字就概括了她曾经的过往。
女子忽然笑了,在这张美丽的容颜上,这道笑容尤为美丽。她盯着夏侯飞霜的眼睛,问道:“你真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夏侯飞霜皱眉,并不答话。
旁边的佑群倒是开口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废话也不要多说了。”
女子睇了他一眼,开口道:“听说右护法尤为擅毒,不知道你是否给我有下毒过?”
“自然是有的。”佑群点了点头,却也不隐瞒。“在你吃的东西里,还有刚才的坐垫和那把油纸伞,我都有下毒。”
“竟然这么多次吗?亏我竟然一次都没有察觉到。”
她叹了口气说,“好吧,是我败了。但是――”她顿了顿,唇角忽然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一切并没有结束。”
众人只看到一道暗影,雪地上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迹。
“看,在那儿!”左慕指着屋顶,大声说。
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屋顶上确实有两人。佑群看了一眼,惊讶的说:“荣景?”
没错,怀抱着柳梦烟的男子确实是那名荣景。他担忧的看着怀中女子的面色,关切道:“梦儿,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柳梦烟摇了摇头,说:“只是脸上有点儿痛。”
荣景看着她已经红肿了的半边脸,不含一丝感情的说:“放心,他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的。”怜惜的摸了摸她红肿的脸颊,他温柔道:“放心,一会儿就都结束了。”
放心的偎近他的怀抱中,柳梦烟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
“佑群这是怎么回事?”萧逸竹皱着眉,冷冷道。
佑群也是一脸疑惑,他摇着头很是不解。“若算起来,这个人应该是柳梦烟的管家。”但看他的模样,分明就是会武的,而且武艺不俗。这样的人,搁在他身边,想想就觉得后怕不已。
柳梦烟虽然对她的男宠们一向都很放心,但这其中不乏有心生异心之人,而这样就有了荣景的存在。她弯起嘴角,看着下面一张张惊愕的嘴脸,十分开心。“夏侯飞霜,你不是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她拍了拍荣景的肩膀,说:“就是因为他啊!”
当年,她在火场里挣扎着惨叫,若不是因为那时有一位少年的出现,估计她真的已经化成一具焦尸了。但饶是如此,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的容貌却是无法恢复了。
荣景注意到她的动作,抓着她微凉的手指,安慰道:“没事的,我不在意。”他不在意她的样貌如何,也不在意她和其他男人如何纠缠,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他就已经觉得得到了全世界。
夏侯飞霜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拥有着一张不俗的面容,以及出色的武功的男人会留在一个大他许多,而且还有些狠毒的女人身边。也许,是因为爱吧?她猜测着,却暗自好笑着。若真的是如此,这爱情还真是一个绝顶可怕的东西啊!
萧逸竹站在原地,看着那名俊秀的男人,心中忽然升起几丝微妙的感觉。他直觉这个男人,会很危险。
远处有火光闪现,忽然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和厮杀声,萧逸竹知晓这场杀戮真正开始了。雪越下越大,那些洒在土地上的热血,冰冷的尸体,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这白皑皑的雪覆盖着,看不到一丝痕迹。
他不由得看了夏侯飞霜一眼,她的背脊挺着着,单薄的身躯依旧如同记忆中一样。在这一瞬间,他居然觉得,也许他可以为了这个女人,做些什么。不是吗?今夜本该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刻啊!于是,他笑了,那笑容是那样的美好,带着无限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