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而且就在今天!
不然白子轩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软禁起来,直到他今天办完事?
“翎凰……”芷萱口中念叨着,眼中的担忧之色愈加浓重。
心,惶恐不安。
身,颤抖不已。
她无法再这样安静的等待结果了,她要离开这里。去翎凰的身边!
无论,他到底在经历着什么,她都愿意陪伴在他的左右。
虽然,他不在乎她……
可有些爱,就是这样的不明不白。即使明知道对方根本对自己不屑一顾,也情愿飞蛾扑火。
“忆瑶姐,我真是服了你了,他到底哪好?”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哪儿好?”木门轻响,白子轩笑意盎然的走了进来,一脸柔情的看着芷萱:“他哪儿好,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芷萱眼帘轻垂,没有搭话。她讨厌白子轩,比当初知道他的虚伪时更加讨厌!
不为其他,只因他想要对付翎凰。
“忆瑶,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他差?若是论出现的时机,我比他早认识你那么多年;比起呵护,我自认不在他之下;比起感情,我比他专一;比起身份,我不输他分毫;比才气相貌,我亦是上乘之选。忆瑶,你为什么连余光都不肯留给我?”
“因为当初我坠崖时陪在身边的人是他。”
坠崖的经历,或许可以称得上是芷萱与翎凰最为美好和甜蜜的回忆了。虽然,时间有些短暂。
“只是这样吗?”白子轩笑的有些苦涩:那件事,不也是他安排的吗?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然,她的坠崖是场意外。
芷萱不再理会他,而是径自指出了她自己的意见:“我要出宫。”
出乎芷萱意料,白子轩竟然答应的十分痛快:“好!”
没有阻拦,也没有拖延,白子轩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儒雅温和的笑着,仿佛他们初识的那时一般,纯净的宛如天使般。
可芷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百分百相信他的那个傻丫头。对他,她已经学会了警惕。至少,在芷萱的心中,他的笑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谋。
“他怎么了?”芷萱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重,压抑的气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尖锐的声音,狰狞的面孔。这一切的一切让白子轩都无法再维持那份淡定:“兄妹乱/伦,还需要我把他怎么了吗?”
万般讥讽的笑了一下,白子轩缓步走到了芷萱面前,扶住她的肩膀郑重的说道:“雪柔已经死了,伤害你的人都将付出代价!雪柔如此,翎凰也不例外。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他翻身的余地。”
啪!响亮的耳光抽在了白子轩的脸上,打的他嘴角竟然溢出一丝鲜红。
“啊!”灵珊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尖叫,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巴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