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漾满了笑意。他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呢!只可惜,他却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总是将他的意愿加在自己的头上。
她的孩子,自己为什么要帮她养?
反正白子茹已经失去了一切,不如,让她的孩子一直陪着她?也算自己慈悲了吧?
“丫头,事情似乎闹的有点大了啊!”邋遢老人揪着自己的白胡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将一杯茶径自灌进了肚子里。
也不怪邋遢老人喝水喝的如此没形象,实在是他累惨了――外面的流言满天飞,很明显都是他的功劳。除了他那张毒嘴,谁还能编出那么恶毒的言语?
竟然说白子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翎凰的?这不是打白子茹的脸,分明是在打翎凰的脸。这顶无形的绿帽子无论是否真的存在,翎凰都戴定了。
“闹的越大,我才越有可能沉冤得雪。”芷萱没有抬头,可簌簌而落的眼泪却已经出卖了她的心。
邋遢老人叹了口气:“既然自己心里不愿做这些事情,又何必强迫自己?你分明是在乎那个臭小子的。”
“没事,不让他恨我,我怎么舍得离开?”
这话,初听会觉得可笑。可实际呢?
若不是爱的深了,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伤人伤己的事情?
“我做人真的很失败,除了两位义父之外,就没纯粹的亲人了。虽然林大哥名义上是亲人,可芷萱明白他的心思。至于真正的朋友,更是一个都没有。”
芷萱自嘲一笑:“所以义父放心,此事一了,芷萱定然会跟着二位义父回山谷永世不出。毕竟这偌大的天下根本没有容身之地……”
伤了太子还想潇洒的在这国家的度日?这可能吗?
就算她能安稳的活下去,她又怎么还会待在这个让她触景生情的城市徒增伤感?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茹妃娘娘中毒了。”雪儿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甚至都忘了敲门行礼,就这样突兀的冲到了芷萱的脚边跪了下来:“小姐,白竹来报,说茹妃娘娘身中剧毒,危在旦夕。”
中毒?
芷萱的眼睛瞪的老大: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都没下命令呢,谁敢私做主张给她下毒?莫非又是苦肉计?
芷萱的身子一阵阵的发寒:这女人要是真的是苦肉计,那就有些太过可怕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有着身孕的啊!她不怕死,难道连自己的孩子也不顾了吗?
疯子!
芷萱脸色铁青,看向了坐在椅子上一脸悠哉表情的邋遢老人,躬身行礼:“还要劳烦义父了。”
“好说好说,可诊金呢?”邋遢老人美滋滋的笑道:“我听说皇帝手中有株稀有的灵芝?不如……”
“那灵芝早让我用了。”芷萱脸色铁青,对着门外吼道:“义父,有人欺负我!”
“嘎嘎,来咯~”一道白影蹿进房中,迅速的来到了邋遢老人身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老家伙,自己乖女儿的请求还想装蒜,赶紧去给老子救人,不然今晚就用你的耳朵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