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
冰冷的地牢里,白子茹呆傻般的坐在一处角落里,一动不动。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亦或者,她的心,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有再想过。
“开门。”柔弱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一阵铁链的响声。
白子茹知道,雪柔公主来了,可是她却不想起身,甚至不想理会这一切。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理会任何人,可我还是要知道,那个贱人真的爬上了子轩的床?”
原本失去了焦距的瞳孔猛然一缩,白子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亮:呵呵,这事情还是传到了雪柔的耳中了吗?白忆瑶,你死定了!
“是又如何?那狐狸精将太子殿下迷的团团转。子茹不过是忠言逆耳了几句便被殿下打进了地牢。这世上还有谁能将殿下从那狐狸精的手中救出吗?”
“贱人!”精致的小皮鞭抽在了子茹旁边的地面上,雪柔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锐利:“这样的狐狸精留着也是个祸害,我这便让皇兄杀了她!”
刚起身的手腕被冰冷的玉手死死拉住,白子茹轻轻的对她摇头:“莫非公主忘了上次在白府发生的事情了吗?”
雪柔一愣,随即怒气更胜:“怎么不记得?皇兄为了那个贱人打伤了我,子轩还为了她与我冷战了数天。哼,那一天的羞辱,本宫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公主就更不能这样气冲冲的跑去质问太子殿下了。她没嫁进太子府时便已经将殿下迷的神魂颠倒了,更何况现在?现在的太子早已受了她的蛊惑,饶是公主与殿下兄妹情深,殿下也不会在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雪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自然是知道白子茹是在给她留面子。她与翎凰兄妹情深?简直是开玩笑!两个见面就冷漠的犹如陌生人的兄妹能有什么感情可言?
“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的那个无耻的贱女人勾引子轩?”雪柔愤愤的攥紧双拳,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当然不能,可就算公主想要收拾那个贱人,也要等到殿下不在的时候吧?”
雪柔点了点头:“没错,本公主这就进宫去找父皇,要他调皇兄回边疆。”
这个蠢货!白子茹欲哭无泪。
都说恋爱的女人是笨蛋,怎么单恋的女人也是如此?她以为自己是谁?她一句话便能让皇上将翎凰调到边疆去不成?
别说皇上会不会这样做,即便真的做了,她以为现在的翎凰还会遵旨不成?当自己害的芷萱堕胎的事情被发现的时候白子茹便知道:因为她的缘故,翎凰与皇上的关系早已是貌合神离了。
就算是为了保住芷萱的性命,翎凰也是决计不会在这种时候回到边疆带兵的。让他走?雪柔公主的脑袋不会是被驴踢过了吧?
虽然对雪柔这样的智商很是不满,但是白子茹还是耐着性子对着雪柔分析起了厉害:“若是那样做,你能保证到时手握重兵的殿下不会突然做出什么疯狂之事?别忘了,他现在已经被那狐狸精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