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的身边,傻愣愣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呵,比耐性吗?以为我会怕?
芷萱所幸闭了眼,将翎凰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了出去。反正自己也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还不如趁着这时间美美的睡上一觉。
只有养好了身子,自己才有力气去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不是吗?
白子茹,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这一觉,芷萱睡的很沉,却不是很安稳。
耳边,似乎有只讨厌的苍蝇再围着她打转,发出令她无比厌恶的噪音。可是当她想抬手赶走那苍蝇的时候,世界似乎又变得安静了下来。本就疲惫的芷萱自然不会选择睁开眼睛去轰赶一只已经不再吵她的苍蝇,随即再度沉沉的睡过去了。
可是每当这个时候,那讨厌的噪音变会再度响起。
然后,周而复始!
直至清晨,那声音总算是消失了,芷萱这才得以安生的,美美的睡了一觉。
当第一束眼光印进芷萱的眼中时,早已是日上三竿了。
嗯?地牢里哪来的光?芷萱诧异的四周环顾,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身在地牢外的一片空地上。
好大的手笔!芷萱看着地牢上那个偌大的洞口,不由的暗自咋舌。很明显,翎凰为了不打扰到她休息,无声无息的在地牢上打出了一个大洞,一个足够她这张大床平稳通过的大洞。
心中,有一丝暖流滑过,不过随即便被芷萱刻意的扼杀了个干净。
一个连自己亲子都舍得坑害的男人,心中又怎么会有情的存在?他只不过是有些内疚罢了!
刚刚缓解的小脸再度紧绷起来,芷萱再一次闭上了眼睛,不去看正对着自己灿烂傻笑的翎凰。
“紫荆说你多晒晒太阳又好处。可是我怕你着凉,所以就连床带人一起搬出来了。正好,等你一会儿累了,我便直接抱你回自己的房间。那牢房,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再在那呆着,我怕你会坐下病。”
病?芷萱不屑的冷笑着,心中大骂翎凰虚伪。
毁她容貌,违背誓言,杀其骨肉,哪一件不比落下隐疾来的狠辣?
既然他那些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又怎么会怕她留下隐疾?
分明就是他自己蠢笨,易受蛊惑,最终铸成大错。他又何必这样假惺惺的做出这幅姿态来博取他人同情?他越是关怀备至,芷萱的心里就越是厌恶。
曾经的万般美好,早已在这一次的误会中化成了一堆灰烬。
有些人,有些伤,一次就足矣让人铭记终生!
即使芷萱再爱,也抵不过这精神上蚀骨的痛!
她本来就是个敏感的人,又怎么会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若不是自己轻易的感动,轻易的敞开心扉,又怎么会落到这幅田地?说白了,自己就不该爱上他!
不爱,便不会再受伤!
这样的念头不断的在芷萱的心中滋长着,愈演愈烈。最终,化作坚韧的藤蔓将芷萱的心紧紧的包裹在了里面,形成了一堵无形却厚实的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