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芷萱生下了这孩子,她早晚会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而自己,也一定会死的很难看。想要阻止这一切最简单的办法,便是在这孩子未出世前便送他去地府重新投胎。
“爷~奴家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白子茹可怜兮兮的看着翎凰,一脸的委屈。她知道,现在的翎凰根本不是爱她,而是非常单纯的利用自己来报复白忆瑶而已。
可是即使如此,她也依然疯狂的爱着这个男人,并心甘情愿的付出着。反正,她相信,只要白忆瑶死了,翎凰早晚会爱上她。
“没事,你没说错。来人,去熬碗麝香来。”慵懒的倚在床上,翎凰终于还是说出了让芷萱最为惊恐的话语。
麝香,孕妇的致命克星。
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已经略微有些隆起的小腹,芷萱终于收起了笑容,惶恐的对着翎凰摇头:“不、要……”
“不要?呵,白子轩爬上你床上的时候你为何没说这两个字?现在懂得拒绝了?淫妇,还敢与本王谈条件?来人,速速准备,半个时辰见不到药,你们就和这个女人一起死!”阴戾的声音从翎凰的口中传出,犹如来自九幽的叹息一般可怖。
芷萱的脸色煞白,眼中的泪犹如绝了堤的洪水般肆意奔涌,落在伤口上,一阵阵灼烧似的痛。
翎凰似乎没有看见这一切一般,悠然从床上起身,在白子茹的伺候下穿上了衣服,抱着衣衫还有些凌乱的白子茹,似笑非笑的看着芷萱不语。
没过多久,两名侍女便端着一碗黑呼呼的药走到了芷萱的身边。芷萱一直都是被绑在桌子上的,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拼了命的闭着嘴摇头,惊恐地看着那碗药水。看着她那凄惨的模样,那两名宫女也面露不忍之色,双手捧着药,不再上前让她服下。
“伺候娘娘服药!”翎凰突然暴喝一声,端药的宫女吓得浑身直哆嗦,担心受怕地俯下身,将药递到芷萱嘴边:“娘…娘娘,请服药。”
倔强的将头撇向一边,芷萱死死的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神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太子殿下对姐姐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让太子殿下难过?”白子茹吃吃一笑,皓腕抬起,环上翎凰的脖子:“爷,姐姐莫不是等你亲自喂她?想必姐姐在这府中威严未散,丫鬟们还很是怕她呢!”
恶毒的女人,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肯放过我吗?芷萱终于睁开了眼睛,怨毒的盯着白子茹,让她不禁冷汗涔涔:怪不得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做了亏心事感觉是不一样,连目光都不敢与她对视了。白子茹心中腹诽,却将头埋进了翎凰的胸前,不敢再抬头。
“这太子府还轮不到一个女人来作威作福。”翎凰将白子茹推到一边,身形一闪,便已冷厉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左手狠捏住她的下颚,阴冷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今日便亲自喂你吃药!”
说罢,右手便已经端过那碗药,左手使劲掐开她的嘴,冷血无情地将那碗堕胎麝香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