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凭什么指手画脚?而且那灵芝的的确确就是作为他父皇以后延年所用之物,他要是坚持去救治外人,岂不是对他父皇不孝?恐怕还会被有心人攻击成“为夺皇位,希望皇帝早日驾崩”吧?
可他真的能放弃治疗芷萱吗?只要一闭上眼睛,他脑海里便是芷萱那副麻木而又绝望的神情,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放得下?
“白大人,别忘记了你女儿的伤也是你打出来的。”翎凰咬牙切齿:“寒冬腊月,让其穿着单衣吊起来毒打,还伤了脸颊,致其毁容,白府的家教可真够森严的。”
白青岩说的大义炳然:“这是老臣的私事,不劳三皇子挂心。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个未出嫁的女子不经家人同意便抛头露面,随意带着幼妹出城,不给予管教,日后岂不是无法无天?此事,老臣不后悔!至于脸上的伤痕,那只是意外,只能说,她命该如此。”
“你……”翎凰摸向自己的腰间,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若不是进入皇宫中不能携带武器,恐怕翎凰此时早就一刀砍死这个老匹夫了。
“好了,此事……便这么算了。”皇上也不愿听两人吵架,看向灵芝的神色也颇为不舍,显然,他也不希望就此失去这种奇珍之物。
翎凰以为皇上后悔了,情急之下竟然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父皇,儿臣对白忆瑶一见钟情,恳请父皇赐婚。”
进宫之前他便想好了,忆瑶是白青岩的女儿,与他也算门当户对。若是皇上真的不愿意拿出灵芝救治她,他便求皇上赐婚,想必皇上不会让自己未来儿媳妇丑于人前。更何况,白忆瑶虽然是私生女,但好歹也是丞相的血脉,相信皇上,为了收买人心,也会拿出灵芝的。
“哦?”皇上眉头一挑,刚要说话,门外却在此时响起了一个温润儒雅的声音:“忆瑶小姐已经被白大人许配给了我,皇兄不会是打算夺人所爱吧?”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白色的身影迈着从容的步伐踏了进来。
舍得出来了吗?翎凰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依旧沉稳淡定的看向门口处。
白青岩额头冷汗直冒,心中也七上八下起来,他知道,自己把事情办砸了,不然也轮不到六皇子亲自出面。
若不是对他不信任了,六皇子又怎么会亲自出面和三皇子针锋相对,正面冲突?说白了,六皇子怀疑起了白家和三皇子的关系,所以才打算娶了那个与之素未谋面的白忆瑶,彻底断了白家和三皇子联手的可能性。
“参见父皇。”白衣男人嘴角带着温和又儒雅的笑容,对着皇帝施了一礼。接着,便将视线对上了翎凰那锐利的眼神:“三哥,你不会打算夺皇弟未婚妻吧?”
“忆瑶只是个受尽苦楚、遭人白眼长大的私生女而已,应该与皇弟你素未谋面才对。白大人家中千金也不少,不知你怎么就选择了她?就算她已经被白大人许配给了你,也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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