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跟你没有关系,但是岳翎受伤确实有你的错在里面。”陆书白说道。
秦狩握了握左手,这似乎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他说:“我并没有做什么。”
“如果你不挑衅对方,那保镖会出手么?”陆书白神色冷漠,完全看不出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
“……”秦狩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沉默。
陆书白看着他,说:“我说了什么,你完全都不往心里去。你现在后悔了么?”
“不,”秦狩回答的很干脆,“我没有后悔。”他重复着,似乎是在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服自己一样。
看着不可救药的他,陆书白已经没有了再说下去的欲望了。想到那个女孩儿,陆书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思。那个叫岳翎的女孩子,有着某种特质。她并不是最出众的,但是她只要站在那里就会不由自主的吸引着别人的目光。或许她可以改变这个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的人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秦狩可以离开了,听到关门的声音陆书白的目光落到了放置在大厅角落里的一架纯黑色的钢琴。虽然已经无人问津很多年了,但是依然有着专业的人士来细心的保养着。看上去依旧崭新如昨,在角落安静的陈列着。
恍惚间,那个少年安静弹琴的样子浮现在眼前。
陆书白的嘴唇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听到那架钢琴的音色了。
也许,很多年以后的现在。再听听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
齐悦溪是在岳翎住院的第二天才得知这个消息的,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修泽尔已经离开了。只吩咐韩毅好好照顾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一脸讨好的看着自己的岳翎,齐悦溪只想一拳头砸在她脸色。她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又受伤了?啊?这回还是伤在最终要的受手上,你简直是……我看你还是退出娱乐圈算了!你怎么一进入这个圈子,就不断的受伤呢!”
她说着,把保温杯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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